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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欢宴(6/6)

徽之连连哀叹。

谢玄:"这篇文章确实针砭时弊,极是彩。既然不是桓公所作,那是于何人之手?"

桓蟠:"是殷先生。现在他是家父的记室。"

谢玄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呀。确是气宇不凡。"

王徽之:"那人表面看上去好像清虚近,可是气概太众。"

谢玄笑:"确实不如你洒脱端庄。"

桓伊:"殷君是位大才。"

桓玄哼:"就好比是未琢之玉未炼之金,人们都佩服他的宝贵,却没人知到底能什么用。"

桓伊:"有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是时辰未到罢了。"

桓玄讥讽:"那敢情好。最好中原大,可以让他一展长才,世的英雄。"

谢玄:"看他的文章,也可谓秋,表面上诸事无所臧否,可是内心实有裁断的见识、褒贬的主张。"

桓玄追问:"比起我如何?"

谢玄笑笑:"山楂李,各有味。"

桓玄又问:"他父亲与我父亲比呢?"

桓伊接:"成王霸栖,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玄忍不住问:"殷侯议论中所表现来的见识究竟怎样?他这个人又究竟怎样?"

桓伊:"没有多少过人的地方,但还算能使大多数人满意。他儿倒或许能凌驾其上。"

谢玄:"听说殷侯之谈锋甚健,不知是否属实?"

桓玄嗤之以鼻:"不过徒逞之能。笔下虽有千言,中实无一策。巧言令之辈,难成大事。他仍不免是个二。"

"第一的人又是谁?"

桓玄笑:"正是我们这些人呀。"

"听说殷侯之不独文才颇佳,武艺也很众?"

王徽之咯咯笑:"怪不得他健。既然有利于行的好,去从军也很好啊,何必坏了文人弱不胜衣的名。情是否雅倒在其次。谢家小弟,你说是不是?"时人推崇柔弱,魁梧壮汉,观其形便知是人,惹人笑也惹人厌。

谢琰碰到这样的当众调侃总是说不话,脸涨得通红。

王徽之好心提醒:"只是太瘦弱了也需小心。合时宜是合时宜了,了,旁人赞也赞了,可别自己也就此完了。当年卫阶弱貌,受人围观,劳累至死。时人戏称:看死了卫阶;现在他孙也空负当今第一之称,英年早逝,天不假年。卫朗一死,接下去就是你谢小弟了。"

谢玄恼:"胡言语的,又来欺负我小弟。照打!"

王徽之忙不迭地闪避,笑:"我又没说接下去就到你小弟要死。谢琰与卫朗一时瑜亮,卫朗一死,就只剩下你小弟一枝独秀了。我是这个意思。啊哟,别打。你们武将的到底鲁,我也不过开开玩笑。"

谢玄骂:"生死的玩笑也是随便开得的?你开这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无聊玩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见王徽之抱鼠窜的狼狈样,无不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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