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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欢宴(5/6)

。众人愣了片刻,"哄"地大笑起来。灵堂肃穆悲痛的气氛被搞得一团糟。

天哪,他们桓家的人到底是来吊丧的,还是来闹事砸场的?!翩翩无助得想尖叫。看来她今天能活着回去已是梦想。她,她死得最怨了,什么荒唐事也没,为什么会有这样凄惨的下场。想到这儿翩翩忍不住也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旁人见了还以为她在哭卫朗,叹卫朗总算有幸,死后有为他痛哭的红颜知己。

桓蟠学完了驴叫,抬见众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恨:"让你们这些废活着,却让这个人死。你们便是十个百个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只有这个人是芝兰玉树。可叹天不假年,灵气天,被造所嫉。卫老弟,你怎么就此舍愚兄而去了?"说着又痛哭了起来。

众人见他如此放诞不羁,无不惊愕。卫家的人虽然听了兴,别人听他这样说就很不了。有人骂:"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啊,简直岂有此理!"

桓玄不知何时走到殷仲思边。这时不怀好意地大声:"殷兄,此人也算是你的徒弟,怎么,你就是这样教导的?你就任着他在人前发疯丑丢桓家的脸,也不想想法劝他下来?"

殷仲思淡然:"桓二公不是发疯,他只是真情。何况比起我们师徒之情,你与他更是手足情,劝他下来的事就拜托给你怎么样?"

桓玄哼:"他言不逊辱骂众宾客的本事也是殷先生你教的?"

殷仲思不动声:"桓二公说话整天不同凡响。他赞卫洗芝兰玉树,比喻很贴切呀,我看不有什么不妥。"

"他骂旁人行尸走呢?"

殷仲思闲闲:"伤痛之下难免言辞欠妥。但是他又未指名姓。劝各位也不必抢着对号座。"

桓玄讨不到便宜,恨恨地:"有这样惫懒的师傅才会有这样惫懒的徒弟,这也不奇怪!"一挥手,一票手下和朋友都跟着他哗啦啦离开灵堂。

殷仲思苦笑:看来桓玄也不打算放过他,逮着机会就来找他的碴儿。不知还有什么狠的险招在后面等着他。望向卫朗的牌位灵床,现在又换另一个人哭他了。正是闹哄哄你方哭罢我登场。这场吊唁纯然象一场闹剧。他光转向窗外,长叹一声,只觉人世间一切都是索然无味。

*****

桓冲的奏折受到了皇上的赏识,赞他有忧国忧民心,给他加封太太保。

这一天桓府大宴宾客以示庆祝。只有殷仲思一人闷闷不乐,心知被赞扬的是他的文章,被传颂的是他的佳句,是他三天不眠的呕心力作。如今尊荣却归桓冲一人所有,想来怎不叫人郁闷,中不平之气难申。难一辈就这样在人背后捉刀,替他人作嫁衣?

易醉,不久便有了三分醉意。他和其他幕僚同坐一桌,这时离席来到园,冷风以醒醒神。

坐在园中石凳上,不远是东书房,桓伊兄弟及友人在此开了一桌以求无拘束。笑闹声劝酒声阵阵传来,闹非凡。

殷仲思老实对自己说:你其实羡慕他们,不得能成为其中一员。多可悲!他把脸埋在手心里,暗自伤神。

忽然一个人:"才思通达,完全可以和雄才大略的羊牯相比。"殷仲思认得是王徽之的声音。

"你在夸谁?"桓蛎问。

"自然是写这篇文章的人。"

"那是家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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