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叹了气，唉，扶不起的刘阿斗！什么时候了，还要耍他少爷的脾气。"为了保全命，得到最好的结果，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如果不是倒霉，还有那个什么无聊的自责和不忍心，他本不要他大少爷的事！

院里有人远远望过来，似是主婢二人。她们也在往厅里张望。谈话声虽轻，但殷仲思自幼练武，耳力颇佳，倒也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声音说："小，偏厅里坐着的是谁？"

小说："一个是桓家的三郎，另一个也许是他的随从。"

"他们坐了很久了罢？"

"大概在等爹爹。不过前秦符意图犯，爹爹在与人商量军情，只怕腾不空来接见。"

丫环笑："他们耐倒好。"

小轻笑："可能有求于人，不得不如此罢。"

"小，桓家的三郎怎么趴趴的，象是没饭给他吃。和姑爷可不能比。"那小没有回答，只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丫环的声音又："他边的随从也比他英武有气概得多。"小："别在这里胡说了，免得被人听见。"两人相偕离去，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那小在说："不过坐在一起，确实象芦苇靠着玉树。"

被人称赞总是难免得意，殷仲思也不例外。他一下对那小评价大好，寻思："不知这位小是不是就是被许给阿蟠的那一位。隔得太远容貌看不清楚。只是形苗条，远观也俨然一个人。不过容貌只是细微末节，重要的是她人品绝佳。这样的才女阿蟠还要挑三拣四，未免不识抬举。他决定回去后要好好开导开导他，以免玉珠旁落，悔恨终。

又过了一个时辰，谢安谈完了军事要务，才传他们见。

殷仲思心想：谢公是明理之人。宜说之以理，不可哀之以情。

了大厅，殷仲思立在桓蛎后侧。厅里只谢安一人，面有疲倦之。仆人上了茶后也退了下去。谢安并不客，开门见山："贤侄，我招你来所为何事，想你也清楚。所以我特意屏退左右，不让闲杂人等在场，免得你为难。你看你后的家是不是也让他到厅外候着？"

桓蛎惊慌："不用。我的事，他，他都知。"

谢安，不再多言，直接问起这桩案。桓蛎不敢隐瞒，又叙述了一遍。当然不忘辩明自己是毫不知情，全是下属狐假虎威，肆意妄为。

"那么说，这名手下乃是贤侄一手提？"

"这，这个，是下官提的不错。但，但是，曰'举尔所知'，先圣孔老夫也认为该当提自己所了解的人。小侄的亲信，就是小侄所了解的。古人不也说'举贤不避亲'？"桓蛎着汗勉勉把殷仲思刚才教他的说辞说了个大概。

"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徒贤侄认为他是贤才？"

桓蛎听丞相语气冷峻，不由自主跪下："大人明鉴，小侄确实有失查之罪，请大人置。"殷仲思也跟他说了，不宜一味狡辩抵赖。该他的罪责，就快快承认，要求罚，反容易博得大人好，量刑也可酌情减轻

"难只有失查之罪？不是贤侄支使下属为非作歹？"

"实在冤枉！"桓蛎叫。"小侄平日荒怠政务、疏于查看，是小侄的不是，甘愿受罚。但支使下属为非作歹，实无此事。请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