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表情。

“是你。”席振东有些讶异，而后温和地微笑。“你母亲还好吗？”

“她睡了。”他简单地，声音冷静有力。“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明天我想将她送到大医院去详细的检查。”

“应该的。”

“那么，可否容许我和与蝶单独谈谈？”

席振东扬起一眉，看着褚拓再看看女儿，睿智的睛里笑意闪烁。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开门见山哪。

然而他知自己不必再说些什么了。或许要这孩对他完全谅解还需要一段时间，但至少他已不再存有敌意，接下来，该是让这对年轻人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一直到席振东离开，褚拓才放松了有些绷的肌，目光专注地停伫在席与蝶上。老天，他有多久没看到她了？三天，觉像是一整年。

她安静地站在那儿，乌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纤巧的肩膀，那对幽的眸闪着柔和的光芒。她依然无邪、安详，姣的脸庞一片恬静，像是落凡间的灵。他想将她小的躯抱个满怀，呼她上的甜，聆听她的气息和心。

“嗨。”褚拓沙哑地声，突然到手足无措。该死，他居然像是第一次约会的小，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

“嗨。”她微笑，似乎为他的困窘到有趣。“没想到万人敬仰的褚总裁，也会有别扭的时候，嗯？”

他瞪视着她，而后缓缓地笑了，朝她伸手。“过来，与蝶。”他柔声。

席与蝶迟疑了半晌，而后柔顺地走向他。

他将她拥怀里，她清新的女气息，大手在她肩后的发丝上动。他们的嘴如此接近，她可以觉他的呼拂在她的脸颊上。

“你还好吗？”她轻轻地问。“褚伯母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他在她耳鬓厮磨，糊地：“她只是让我知我是个怎么样的傻瓜，原来这些年来，咱们都是一群搞不清楚事实的笨。”

她微笑，柔顺地偎在他怀里。他们两家上一代的误会是冰释了，然而又如何？他并没有说过她呵！她闭了闭睛，在心里微微叹息。没关系，只要能多拥着他一会儿，多一时间待在他怀里，她可以忘记这个小小的缺憾，假装他属于她，暂时的。

“既然误会已经理清，我想你也不用那么了。”褚拓过了半晌才说。

她的边仍然挂着那抹轻柔的笑意，手指轻撩着他颈后的短发。“什么？”

“和饶睿的婚约。”他的轻柔地压在她的太，低声呢喃“嫁给我，与蝶。”

席与蝶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他。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神情望着她，他的神炽地望她中，几乎令她到眩。褚拓向她求婚？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有那么一刹那间，她的灵魂似乎着了火，脑袋几乎无法思考。

然而欣喜过后，理智回来了，她的微笑逐渐隐去，明白了他向她求婚的理由。他从未说过她，一次也没有，她无法忍受他是为了负责任而娶她。

“与蝶？”褚拓低下来看她，沙哑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解。“你不愿意？”

“我不要你为了责任而娶我，在你还不完全信任我的时候，褚拓。”她静静地说，神冷静地注视他。“再说，我有什么理由悔婚？睿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