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你在台湾的近况。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母亲，还有你。”

她先是怔忡了半晌，而后垂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你知吗？我和你褚伯伯还有褚伯母认识很久了，三个人算是青梅竹一起长大的。我和达靖同样慕着她，然而她最后选择的却是你褚伯伯，而不是我。”

见她微微一怔，席振东停了停，缓缓地接了下去“然后，我遇见了月龄，也就是你的母亲，没过多久就结婚了。可以想见，这没有情为基础的婚姻，本无法维持下去。”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她？”席与蝶脱而。“妈妈知你着莫倩妮，却仍然愿意嫁给你？”

席振东顿了顿，而后微微叹息。“我不知月龄为什么愿意嫁给我，也许她只是想解救一个对情沮丧绝望的男人罢了。那时我和你褚伯伯都在为事业打拼，几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和她的情也渐渐疏远。你生后的几年，我和你母亲本已经形同陌路，她有她的生活圈了，也本不过问我在外面的一切作为。”

“你怎么知她不在乎？或许她早已经心灰意冷，因为她知她的丈夫心里的始终是另一个女人。”她不是故意要如此尖锐，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席振东静了半晌，然后摇摇。

“我承认，我当时对倩妮的确还未忘情，但是我很清楚她已经嫁给了达靖，我绝对谨守着我的分寸。后来我才知倩妮嫁给达靖后一直很不快乐，即使金钱质样样不缺，但她心灵上一直涸普虚。倩妮不像月龄，月龄很，她有她的朋友圈，可以没有我而活；但倩妮不一样，那时的她很无助，两个儿又不在边，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天天以泪洗面，看她伤心…”

“但你却忍心看我和妈妈孤单，过着没有男主人的日。”她咬住下，苦涩地：“在你和褚伯母离开时，你们就不曾想过我和妈妈得忍受多少异样的光？还有褚伯伯、褚拓和褚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有多难堪？”

“我知。”他有好一会儿沉默不语，末了只能发一声叹息。“我也知这些年来你吃了不少苦，这是再多的抱歉都无法弥补的。我和你母亲，还有褚伯伯、褚伯母之间的情，不是你们这些孩所能理解的，也因此让你们有些误会。改天有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爸爸会慢慢让你了解，嗯？”

席与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伫立着。父亲说得没错，大人们之间纠葛的情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形容，也的确不是他们这些孩所能理解的。逝者已矣，如果母亲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他，那么她又何必耿耿于怀，为母亲抱不平呢？

“你们为什么回来？”她轻声问。“是因为褚伯母的病？”

“这只是原因之一。三年多前，你叔叔告诉我褚拓并购了咱们席氏企业，那时我就决定回来看看，只是因故又拖了几年。”席振东微笑地，似乎一也不介意。“他是个很有才的年轻人，嗯？有这个脑和手腕并购我席氏企业，并且在短短几年内将褚氏集团推上了世界排名前五十大的企业，褚拓的确有他的能耐，不是吗？”

“你不怪他并购了咱们家的事业？”她低声问。

“当然怪。不过后来想想，褚拓会这么也是因为对我有误会。他没有错，他只是被他父亲教导得太好了，对咱们席家的仇恨柢固，换成任何人都可能会这么。”席振东注视着她，有些慨地：“你叔叔告诉我，褚拓这几年对咱们席家并不怎么留情。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误会，你和他原本该是一对的，不是吗？”

席与蝶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睫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