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听她的犹豫。“可是…”

她气。“可是我无法否认、也无法忘怀我曾经过米契的事实。”她抬起发亮的睛看他。“也许那不是像我对你的那成熟的，但也不是盲目的迷恋。”她举起手背指去悄然落下的泪珠。“我嫁给他时，是真的他。”

今晚原本该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约拿见她掉泪，也不好受。既然无把握，只好顺从她的决定，她要选择康米契，他也没办法。

他熬得下去的，约拿安自己。他照样能站起来，继续勇敢地活下去。

“刚刚去接你之前，我顺去看望了罗拉。”约拿说。罗拉是他大妹，在小学教八年级历史课，有五个年纪不到十岁的小孩。

艾莲不解地看着他，纳闷他为何突然改变话题。“她近来可好？”

“很好，就是忙了。她说养双胞胎比养其它三个宝贝更费力。”

“我想也是。”有小孩的家总是令艾莲羡慕。

“拉杰喂小孩吃狗，罗拉则关在房里改作业，看到她，我又想到一件事。”

说吧，该来的终归要来。“什么事？”她冷淡地问。

“人生虽有多重选择，”他严肃的神掩不住烦懮“但适合的只有一个。”

艾莲很清楚他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我已经逾时了。”

“这件事已经拖得够久了。如果康米契完全复原，可以经常往纽约跑了，届时也该把我们的事告诉他。”

“约拿…”

“不，”他举起手“听我说完。我曾经想过，也许问题在你不愿意作决定。我和康米契是一个铜板的两面，也许你喜有两个不同类型的男人满足你不同的喜好。后来我认为我的想法完全错误，也许你不是想要不同类型的男人，而是你想当有不同面貌的女人。也许你喜和他一起飞，当你承受不住稀薄的空气时，还可以平安降落地面，与我为伴。”

她的第一个想法是：他怎能把她说得那么可怕？但继之一想，或许她真的是那人。

“重要的是，”约拿继续“我在返回旧金山的飞机上，又有另一个想法。不你是否上两个不同类型的男人，还是你想当不同类型的女人，我都不愿意再与别人分享我的人。”

他捧起她的脸，表情虽痛苦，却是定的。

“你必须个决定，艾莲。”他的在她上徘徊，似挑逗，似威胁。“现在。”

“你要我怎么？”她抱怨。“打电话到米契下榻的饭店，告诉他我很抱歉，我正跟另一个我的男人在一起？告诉他我很同情他的遭遇，也祝福他事事如意，但是请他不要回旧金山，因为我不希望他打搅我的满生活？”

说着说着，泪决堤似地涌眶。

“你为何还会不我的心意？”她问。“现在是米契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我是他唯一的依靠，我怎能掉而去，丢下他不？”她大声喊叫。“不论我有多你，不论我的心有多痛，我还是办不到！”

在女多男少的家中成长的约拿，早已习惯女人的泪。大份女人都懂得利用它作为攻击或防御的武，但艾莲的泣完全发自内心的懮伤。他仍在生气，心情依然沮丧，但是负面的情绪并无法将他泥沼。

约拿低声诅咒，然后将她揽怀里。“不会有事的，艾莲，我们会一起克服难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