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要持续多久？他自问。他还能忍耐多久？

主菜是阿拉斯加鱼片、西红柿、九层塔和首清芽甘蓝。两个月前厨师先煮了一让她试吃，还相当可，但今晚却嚼之无味。

“她长什么样？”艾莲问。

“谁长什么样？”

“房的女主人。她结婚了吗？有没有小孩？你是否觉得她很有魅力？”

“你说的是吉儿呀，她离婚了。”约拿有摸不着绪。“没有小孩。还要酒吗？”

吉儿。离婚无儿的单女，不会给男人添麻烦的女人。“是的，谢谢。”艾莲说。

约拿为她斟上九分满的酒。好小，约拿自我调侃，难不成想把女土醉？

艾莲无法制止自己不去想风情万的离婚女将男人勾引上床的情景。“她年纪多大？”她的手指张地搓着杯缘。“长相如何？”

艾莲的无意识动作非常撩人，使得他的望蠢蠢动。他费好大的劲才把注意力移回话题。“你问这嘛？”

“好奇罢了。我和她对房的品味类似，我在猜我们是否有其它共通。”上你是我和她的共通吗，约拿？艾莲在心里问。

“她４0了，金发而瘦，又不太瘦，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不幸的是，艾莲明白得太透彻了。她再次拿自己和想象中的吉儿比，再次被比了下去。“听你这么说，她应该很迷人才对，难怪你考虑那么久才拒绝。”

他信心大振。她在吃醋不成？“她到奥林匹克山写生，路被暴风雨阻断，我得等她回去才能把决定告诉她。”

“她是艺术家？”情势对艾莲愈来愈不利。已离婚、曲线玲戏的金发艺术家，无疑能带给男人毫无拘束的乐趣。

“她是卖油画颜料的，绘画是她的业余好。我到达那里时，她正在森林内赶第一次纽约画展的作品。”

“我真替她兴。”艾莲言不由衷地说。

心是加香草酱的巧克力小糕。还好他没搬结婚糕，否则以她此时此刻的心情，目睹代表结婚喜庆的层糕，却思及她目前两落空的境况，势必要伤心得嚎啕大哭。

“这一餐好像吃得不太愉快？”稍后坐在沙发上休息时，约拿问她。

雾气渐，但她仍看得到引导船航离海湾的浮标灯光。人生应该也要有指引迷津的浮标，艾莲思量着。

她皱着眉，无法直视他。“对不起。”她低看着在膝间续扭的手。“都是我的错。”

约拿叹气。“谁都没错。”他解开她的手指，与她握。“就怪造化捉人。多过一天，我们就会迷失更多的自我。”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她终于抬起目光，嵌在削瘦脸庞上的大睛因苦恼而显得更大。“你以为我喜过这样的生活吗？”

“何不想个法改善？”

他说得简单，好像她对米契的情是龙，可以说关就关。“没这么简单。”她说。

他手握得更。“看你要不要让它变得简单。”平静的声音在她听来却是危险的。“你知吗？我不在旧金山的时刻，满脑想的都是你。坦白说，我本不知那栋房是什么模样，因为我看到的全是你的脸，我们一起粉刷浴室时你注视我的神情，你的丽，你总是用神央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