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便被他抓住了。

“够了。”

“放开我！”她叫，他的手指反而更陷她的肌肤。

她反抗、试图挣脱。他的右手放开了她，在空中举起又落下，打中她的面颊。她的偏至一侧。

“跟我走，你这个小傻瓜。”

“我不要，我不要。”

他又打了她。“安静，否则我就把你该死的颈折断。”海顿威胁的话是以低沉、令人背脊发冷的语气说的。

巧琪当即不动，她注视着他。他的神已半是疯狂，他是说真的。如果她不住，他会当场杀了她。

“现在，”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回去，然后你跟我一起乘车离开。”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的回答是把她往前一推。

她试着思索脱之法，但是全然的恐惧使她思路闭。现在就算把她关起来也不能让他满意了，他将会杀死她。这她毫不怀疑。她必须在回到小屋前逃离他的掌握。

他们爬上不久前她才下的山坡，然后沿着雾霜笼罩的山脊前行。

“朝哪边走？”海顿突然问了她一句。

她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也和她一样不辨方向。“我不知，我不能确定。”

“如果你对我说谎…”他铁钳般的手指痛了她的手臂。

“你为什么这么？”

“什么？”

“你知的。你为什么要我取代死去的伊莲？你怎会以为这样便能天衣无？”她转望着他。

“原来…你的记忆恢复了。”

“为什么？”她继续追问。

“我们原先也没有这计划。伊莲死后，我们本以为一切都完了，可是谁知你醒来时竟然丧失了记忆。这似乎是最完的解决方法。”

“不过一定会有人认得我。”

“彩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女孩。你和伊莲一样不为人知，我们遣退了所有可能见过你的仆人。而且你的发和睛的泽都和伊莲差不多，我们想没有人能够识破，我们好了所有的预防措施。”他耸耸肩。“当然了，你应该服用大量的镇定剂，直到你安全地被送到别的地方为止。可是你那保姆是个蠢货，她把那些葯扔了。”

她朝后退开一小步。她忽然记起茉莉对自己说的许多话。她又回忆起茉莉躺在敦街临死的那一刻。“文…”茉莉是这么说的，她想说的其实是文郡。她想告诉巧琪她的故乡在何。

“天啊！”她低语，双眸大睁。“你杀了茉莉，以免她把真相告诉我。”

海顿再次耸肩。“我没有亲自动手杀她，但是非那么不可。她已构成威胁。要是伯让我们把你送疗养院，她也不必死，她今天仍会活着。所以你看吧，都是他的错。”

他疯了！他一直想让她相信自己是疯，其实真正疯的人是他。现在他杀了她灭，就永远没有人知真相了。

“快走！”海顿暴地说，又推了她一下。

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泪刺痛了。她怎么以为自己有希望逃离他的掌握？就算她有机会逃跑，也不知该跑向何。雾还是一样，三尺以外的地方就看不见了，海顿又地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