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坐下。“巧琪说你想离婚。”

“我什么？”

“她说你想离婚。”罗斯利重复一次。

“她为什么会说这蠢话？”伯的怒火开始冷却下来，他在罗斯利对面坐下。“我她。”他语不成声地说完，承认了自己的情。

“我以为…”伯爵睁大睛，他一声。“媚兰。”

罗斯利用不着多作解释，伯便完全明白了；媚兰在玩肮脏的手段。他再度握起拳，假如她此刻在场，他就要…

伯自捺。“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巧琪我来了？”

“因为她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没回…那她在哪里？”他倏地站起来。

“别担心，伯。我把她留在我文郡的狩猎小屋，有一个女仆负责照顾她。”

伯朝门走去。“你没有我了解她，罗斯利。只要她起了离开的念，她就会真的离开，她可能会跑到任何地方。如果她以为我想离婚，我可能永远也找…”他不再说下去。

伯还没来得及走到门，便被罗斯利赶上了。罗斯利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扳转过来。“等等，我还有话要说。离婚这件事可能是媚兰对她提起的，我把她带走可能也错了。但是，上天明鉴，伯，这该死的是你自己的错，如果你以为你可以就…”

有如反动作一般，伯朝罗斯利挥一拳，伯爵闪过了，往伯下还了一记，打得他倒退一步。伯又狠狠回敬了一下右钩拳，打破了罗斯利的嘴。伯爵反击，击中伯的腹。

“我们现在可以到外面继续打，”罗斯利咬牙咆哮。“或者你好好用用脑；你有没有告诉过巧琪说你她？”他怒瞪伯。“我想没有。她既然不明白你的觉，凭什么不相信媚兰的话呢？”

罗斯利的声音在沙龙中回，直到最后只剩下怒目相视的两人重的息声。

“伯，我不会对你说假话。”罗斯利直起，放松拳。“我非常喜巧琪，假使她不是你妻…然而她是，而且她你。她现在已经伤透心了，我看了很不忍心。她确信你只把她当一个生病的小孩。”

“她没有病。她…”

“不错，她是没病，她也没有疯，媚兰开化装舞会那天晚上她就这么跟我说，而我相信她。当初海顿把她关起来的原因，绝对已不存在了。她只是个失去记忆的女人。”罗斯利语气转柔，他用手帕拭去上的血迹。“这不正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吗？有一个自己的女人，而且她对自己她生命前的一切毫无记忆。我知我是求之不得。”

伯困难地吞咽一下，他。“我要到哪里去找她？”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亲自带你去。”罗斯利走向伯，伸一只手。“讲和了？”

伯握住他的手。“朋友，”他答。“谢谢你。”

罗斯利的神显现他的诚恳。“你等一下，我去备，一会儿就上路。”

伯爵一走沙龙，伯便走到炉前倚在炉架上，突然觉得全没了力气。罗斯利说的全是事实。错的人是他，目前这难以收拾的情况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上告诉巧琪他她…要是他不曾袖手旁观等她下一个疯狂的行动…他为何只顾担心她会被疯狂夺去，而忽视了她有多正常？她得了失忆症没错。被掉落的屋梁击中之后，有这结果很奇吗？她还活着已经算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