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再度开。“你是来作客，还是在大使馆工作？”

“天哪，不是。”她好笑的表情。“只是来作客。”

“多久？”

“不一定。两、三个星期吧！”

“太短了。”他轻声抱怨，表情中只有睛瞎了的女人才会看不的男兴趣。

“龙先生…”

“别张。你很迷人，我想乘你在黎时跟你见面，如此而已。”

“那样没有意义。”她转开视线，凝视着他肩后的远方。她的语气轻柔中带着淡淡的哀愁。

他用手掌贴着她的背。她的礼服背剪裁得很低，他的手指轻掠过她赤的肌肤。“玩乐总是有意义的。”

“我最近不大善于玩乐。”

“那么你一定要学会如何使自己再度开心起来。”

她的嘴轻颤，神一抹痛楚。他看来了。“原谅我的笨嘴笨，”他喃喃地，低下把嘴凑近她的太。“我不是有意使你难过。”

她眠嘴，抬起下。“乐队很，对不对？我喜这首曲。”

他让她转移话题，但她觉到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的脸。龙陆义果真是个猎人。到目前为止，她的分寸都拿得恰到好，莉玫心想，显得勉为其难又不至于侮辱到他。

舞曲结束，她向他谢后转走开。他追上她。“以前来过黎吗？”

“当然。”

“啊。我本来想带你观光黎的。”

“龙先生…”她停顿一下，好像在斟酌措词。“如果我听来太自以为是，请不要见怪，但我对谈恋不兴趣。即使你的职业不是障碍，我也不会…”

“如果我使你不自在，请不要见怪。”他打岔。“没错，我是想跟你在一起，想使你再展笑颜，像在台上那样。迷人的女人不该有对悲伤的眸。我不会吻你，或用别的方式使自己兴，但我还是想请你吃晚餐。”

“使自己兴”的有趣措词法使莉玫一时之间分了神，而忍不住微笑起来。

“啊炳，我已经达成一个目标了。”他用手指轻她微笑的嘴角。“你的笑容跟我记忆中一样迷人。请答应跟我晚餐。我保证我的名声被过分夸大了。”

她端详他的脸，好像企图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最后她略带犹豫地说：“我很久没有约会了，自从我的丈夫…”她住不语，转开视线。

“我知你是寡妇。”他说。“我打听了你的事。很遗憾你失去丈夫。多久了？”

五年。那两个字在她脑海中回，这次她脸上浮现的哀伤不是演戏。漫长的五年。“两年。”她语带便咽地说。“大分的人都认为两年的时间足以冲淡悲伤，但…没有。”

他脸一正。“我认为每个人的心都自有时间表。别让任何人你，包括我在内。我保证我的晚餐之约没有附带条件。我只想跟你愉快地共一顿晚餐。还是你宁愿吃午餐？”

她动摇的表情，然后轻声说：“好吧，午餐听起来…”

“比较安全吗？”他建议。

“比较随意，比较不像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