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龙陆义认识。莲不能直接把她介绍给龙陆义，因为照常理，莲不会喜好友的女儿跟军火贩有所瓜葛。

计画中那些迂回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她从角看到龙陆义在跟一个男人说话。已经有人介绍那个男人跟她认识，但她一时之间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他们两个都在看她。这时乐队演奏起轻柔的乐章，她灵机一动，让自己忧伤的表情，然后向那个法国财政官员了句失陪。她倾对莲低语：“他在看。我要溜到台上去。”

演技不输好莱坞大明星的莲上明白莉玫要什么。她关切的表情，摸摸莉玫的手臂，动作并不夸张，但那同情的表示一定会被注意到。

接下来莉玫只是坐在台上等待。不到五分钟，龙陆义果然现了。

他长得十分英俊。她看过他的相片，但相片本不能跟本人相比。他的个很，蓝睛嵌在的颧骨上方，黑的长发披散在宽肩上。略带野蛮的气息上斯文的晚礼服，使他有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他的风度无懈可击，他的神对她的兴趣和关怀。在正式宴会上遇见一个浪漫英俊的法国人已足以使任何女人两发了。

她一走到莲边，莲上抓住她的手腕，倾对她耳语，而且始终皱着眉望向龙陆义，好像在告诉莉玫他的坏名声。“任务达成了吗？”

莉玫的表情先是吃惊，然后是警戒。她飞快地瞥龙陆义一。没错，他还在看她们。她迅速转开视线。“他要求跟我一支舞。”她轻声说。

只知莉玫必须引起龙陆义的注意，莲以训练有素的笑容转向接近中的首相夫人。莉玫的注意力则转向一个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使馆年轻雇员。由于莉玫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州，所以她希望他不会因想家而开始问一些太细节的问题。

她的法语很快又朗朗上，但法语原本就是她最拿手的外国语言。龙陆义跟她说话时用的是英语，所以她也用英语回答。她怀疑他是个会说溜嘴的人，但如果他以为她不懂法语，那么他在说话时也许不会太过小心。她并无意隐瞒她会说法语的事实，因为那很容易就会脚，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

她必须避免对他兴趣的样。事实上，她还得显得对他不兴趣。所有的行动都必须由他采取，这样他才不会怀疑她在设法使他邀请她到他的别墅。但她必须在同时表现她喜他。否则她不会有理由接受邀请。

她占有的优势是，别的女人都极力结讨好他，她的冷淡响应反而会在他心中留下刻印象。男人喜挑战，她要给他的就是挑战。

舞会开始，她跟第一个开邀舞的人步舞池，那人正好是之前跟她谈过话的那个财政官员。他抓着她的手臂，兴致地谈赛。她始终面带笑容，偶尔回一句无关痛的话，但那样就令他开心极了。

接下来跟她舞的是国大使。他是个满银发的稳重绅士，比他的妻矮一，但亲切的笑容上使她到自在。他跟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她真的是世晚辈，闲聊着他们虚乌有的共同朋友，和两家在她小时候共度的假期。她怀疑为大使都必须备明的说谎技巧。因为他可以算是个中手。

苞大使完舞后，她告退到化妆室，在那里磨蹭了好久才来。她没有上回到舞厅，而是在别的房间跟她今晚认识的人谈话。如果龙陆义真的想跟她舞，他一定会找到她。

果然。一只温的手握住她的手肘。“你答应过跟我舞。”

莉玫故意犹豫不决，让两人之间陷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知他是谁，都在等着看她会不会拒绝他。她看到他开始眯，于是打破沉默：“你真的想拿你的脚趾冒险吗？”

如释重负的轻笑声在他们边响起。他的脸开始和缓，角勾起一丝微笑。“我的脚趾会很荣幸。”他把手伸向舞厅。

她从容不迫地走在他旁，不理会放在她腰背上的手。乐队刚刚开始演奏一支慢舞，她这才发觉他在等待时机，不然就是买通了乐队。

“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他低声说，搂住她的腰开始翩翩起舞。他把两人间的距离保持得很好，近到她可以觉到他的温，又不会近到使她必须心生警觉而后退。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