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们任何线索，所以他和若杰只好不停地翻阅，找寻能令他们灵机一动的线索。

山姆知它就在那里，他们只是还没有找到它。他猜他已经知它是什么了，因为直觉告诉他他有所疏漏。他无法确切地指它是什么，但它就在那里，铃声迟早会响。他希望早一，比如说下一分钟。

这家伙痛恨女人。他不会跟她们和睦相，不会喜跟她们一起工作。他的档案里说不定有别人的投诉，甚至是騒扰的指控。他们应该会一就看到那指控，但投诉的遣词用字也许太蓄而没有实际载明是指控。

洁和晓蔷今天都不会去上班。她们还在一起，但从洁家搬到了莎丽家，带着那只一有动静就尖声吠叫的小可卡犬。他原本担心晓蔷会想待在她自己家，因为她新买的保全系统已经在顾太太的监督下安装完成。保全系统很好，但它阻止不了心意已决的杀人凶手。

幸好晓蔷不愿独。她和洁在痛失两个好友后变得更加亲密。现在没有人会怀疑清单是引发这两起命案的导火线，大底特律地区的警局共同成立一个专案小组来侦办这两桩命案，因为四个女人没有任何两个是住在同一个辖区。

全国的新闻机构都大肆报导所谓的清单小命案，记者再度守候在汉默科技的大门外，想要访问认识两位遇害者的任何人。专案小组到所有记者的访问录像带，以防万一凶手一时虚荣心起，想要看到自己上全国电视哀悼他的两个“朋友”

记者也去了晓蔷家，但发现没人在家就离开了。他猜他们也去了洁家。这就是为什么他打电话给莎丽要她叫晓蔷和洁今天去她家。他猜记者迟早会找上莎丽，但至少今天晓蔷和洁不会受到打搅。

在晓蔷家探得的鞋印的报告在哪里？找到答案通常不需要这么久。他在桌上找了半天，但没有人在他不在时把它放在那里。也许它到彭若杰那里去了，因为他们相互参照彼此所有的文书工作。娜遇害之前，只有他和若杰相信晓蔷家遭人闯的案件与玛茜的命案有关。现在当然是所有的人都相信了。

他打电话给若杰。“鞋印报告在不在你那里？”

“没看到。你是说你还没有拿到？”

“还没有。一定是实验室丢了，我再申请一次。”该死！他在切断电话时心想。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延误。鞋印也许不重要，但也有可能是那款鞋十分罕见，罕见到让汉默科技的某个员工说：“哦，看过，某某人有一双。不少钱买的。”

他再度埋首在档案里，烈的挫折使他想要砸东西。它就在前，他心知肚明。他只需要想它是什么就行了。

*******

嘉朗提早下班。昨天的事使他心烦意，无法专心工作，一心只想去晓蔷的家把洁接回家，好让他能些补偿。

他不知他们彼此是怎么疏远的。不，他知。与同事孔桑翠的打情骂俏在开始时似乎没有什么，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把洁的一言一行拿来和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却从不唠叨啰嗦的桑翠比较。

洁在家里当然不打扮，他也不打扮，因为家就是让人放松和到自在的地方。她抱怨他不倒垃圾又怎样？他也抱怨她把化妆品丢得满镜台都是。两个人住在一起，有时难免惹彼此心烦。婚姻生活就是如此。

他从十四岁起就着洁。他怎会忘了那一和他们曾经共度的好时光？为什么非要等到发现真有凶手在追杀洁时，他才会惊恐地领悟到，失去她会令他痛不生？

他不知他要怎样才能补偿她。也许她本不会让他补偿她。最近一周来，自从猜到他迷恋桑翠起，她就变得冷漠而疏远。也许她认为他真的不忠于她，但他从未让他和桑翠的情况发展到那失控的地步。他们接过吻，但仅此而已。

他试着想象别的男人亲吻洁时，他会有何受。也许接吻不是那么可以原谅。

只要她肯再度对他那他对她很重要的笑容，叫他在地上爬，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