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一段时间才对那件事释怀。她可不打算为她心里想的话付钱。无论如何，狗杂算是话吗？有没有法定的话清单可以供她参考？

娜耸耸肩。泪在她的眶里打转，但她努力装不在乎的模样。“我们没有订婚，甚至也没有规定对方不准别的异朋友。我没有权利抱怨。”

“但你可以保护自己，不再跟他见面。”洁柔声。“他值得你受这苦吗？”

“没有男人值得。”玛茜嗤鼻。

“对。”晓蔷说，还在想她破裂的三次婚约。

娜不安地拿起餐巾。“但我们在一起时，他表现得好像真的很在乎我。他是那么温柔贴…”

“在达到目的之前，他们都是如此。”玛茜挤熄她的第三枝烟。“要知，这是切的经验谈。跟他玩玩可以，但别指望他会改变。”

“一也不错。”洁悲哀地附和。“他们永远不会变。他们或许会伪装一阵，但在认为独占了你的情后，他们就会放松戒备，狰狞的真面目。”

晓蔷笑了笑。“那听起来像是我会说的话。”

“只不过不带话。”玛茜指。

洁使叫她们别再开玩笑。

娜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难过。“这么说来，不想忍受为众多女友之一，就不该再跟他见面？”

“这个嘛…是的。”

“但事情不应该是那个样！如果真的在乎我，他怎么还会对别的女人兴趣？”

“哦，那很容易。”晓蔷回答。“独蛇毫无品味可言。”

“亲的，”玛茜用她沙哑的嗓音尽可能仁慈地说。“如果你在寻找完先生，那么你一辈都要在失望中度过，因为他本不存在。你必须把握对你最划算的易，但问题总是会有的。”

“我知他不完，但…”

“但你希望他完。”洁替她说完。

晓蔷摇摇。“那是不可能的。完先生纯粹是虚幻小说。虽然我们也不完，但大分的女人至少还会尝试。男人本不尝试。这就是我对男人死心的原因，男女关系对我就是行不通。”她停顿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但我不会介意有个隶。”

其它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包括娜在内。

“这个我有兴趣。”玛茜说。“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

“试试隶租公司。”洁建议，惹得她们再度大笑起来。

“他们说不定有网站。”娜笑着说。

“当然有。”晓蔷面无表情地说。“就在『我的最』清单上：。sexslaves。”

“只要输你的要求，就可以小时或日租用完先生。”洁越说越起劲，忘形地挥动着啤酒杯。

“日？实际吧！”晓蔷说。“一个小时就是在要求奇迹了。”

“何况，完先生本不存在，记得吗？”玛茜说。

“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但隶必须假装完，对不对？”

玛茜总是随携带她的公文包。她打开公文包，掏纸笔放在桌上。“那当然。让我们看看，完先生应该备哪些条件？”

“他必须会主动洗碗。”洁用力拍一下桌，引来好奇的目光。

当她们努力遏抑笑声时，玛茜在纸上书写着。“好，第一要件：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