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

“Cynthia，你还很困吗？”淑贤也觉到她说话的简。

“我和George也喝了太多，现在还有神智不清。”！Cynthia回答“我仍赖在床上。”

“那么你们还是多休息一会。”淑贤歉意地“改日再谈。”

成德多么想再把电话抢过来，他盼望听到Cynthia的声音，但却只可以压抑着这份不德的思念。

电话挂线后，还赖在床上的徐医生和Cynthia望着天。

Cynthia主动提起昨夜的事：“你放心，成德是个正人君，只是我呕吐大作，而且也要待他酒气过后才可以送我到天星码。”

但徐医生对Cynthia所说的不表兴趣，他只是望着天，捉着妻的手：“你看到吗？”

“看到什么？”

“天板上的飞蚊。”徐医生所指的其实不是真正的小蚊，而是留在每一个人球状内的微小捌化。

“嗯。在望向光或浅的背景，我会见到这些小小的飞蚊。”Cynthia转动着球，起初还以为它们是外来的，但仔细看清楚，我可以觉到那些飞蚊本就是在我的球里。”

“来！你试试把球左右左右的移动。”George提议“来！来！来！”

“是啊！移动得愈快，那些蚊便会飞来飞去的。”Cynthia陪着丈夫一起转动球。

“这个就是我小时候的小玩意。”徐医生说“我从来也没有告诉别人，因为我怕他们笑我傻。想一层，其实我也没有需要告诉别人，因为我这个小玩意是很自得其乐的，我不说人们绝不会知。正如你和我生活了这么久也不知我喜玩飞蚊。”

“其实你这个小玩意也是很好的活动。”Cynthia望着丈夫“即使我知了你喜玩飞蚊也不会笑你傻。”

“我的确不太傻。”徐医生吻在Cynthia的睑上“但我把这个小玩意告诉你，是有一个特别意思，我想你知不用什么事也告诉我，人是可以有秘密的。”

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澄清就等于默认，Cynthia心里在盘算。

“我只需要知你快乐。”徐医生重申。

“你不信任我吗？”Cynthia问“我和他真的没有。”

“如果我相信你们没有，你会快乐一吗？”徐医生问。

“你必须要相信这个，因为这是真相。”Cynthia只是说着白的谎言。

“我想起床洗个澡。”徐医生亲吻在Cynthia的小嘴上“农历新年也过了，我不得不努力拓展我的退休储蓄计划，担心这些更为实际。”

徐医生赤着上走浴室，开了洒。

“穿衣，别着凉啊！”Cynthia的关心并不是为了赎罪，她是真心着丈夫的。

“这间酒店真好，廿四小时也供！”徐医生从浴室叫来“随时起床也可以随时洗澡，不用为了洗澡而被起床。”

丁末年的雨量并不能承接丙午年的纪录，但却延续了一九六六年的那些騒动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