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更接近，又怕会因此吓走她。教他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是觉得唱歌太过单调，女孩放下了手中原先敲着的简单乐，站在草地上，开始在月光下舞。

间或跃、回旋，有时也踮着脚尖、小碎步、步，女孩舞动着轻盈的沐浴在月光下，中一边唱着歌，一边忘我地舞着。

虽然上只是一袭单调的病人服，但却无损于她的曼妙舞姿，反而因为服装的简单，更衬托她纯熟优的舞步。

月光下一个人的独舞，古老而情的音乐。看着她如檀木般的黑发随着舞步左右摇摆，飞散丽的弧线，齐尧像是在看一场神圣的仪式，一声音也不敢发来。

拌曲越唱越昂，歌声中传达着故事中少女对即将分离的恋人满心的倾慕和不舍，女孩的舞步也越越激烈、快速。

月光、独舞，最后的一个回旋，舞步终结在曲的最后一个音。

拌声已歇，忘我舞动的也停止了，只剩下仍然清澈如的月光，和女孩低低的息声。

她到底是谁？看到她的脸上了满足的丽笑容，齐尧更加好奇了。

懊上前探问吗？才来翠园没多久，齐尧对翠园里的病人并不熟悉，可是这个女孩给人的觉绝对不像个神病患，她可以完整地唱完一首歌、舞，甚至她还能阅读书籍。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也基于好奇，齐尧知自己该上前去问她。

那么，自己在怕什么呢？他发现自己有着犹豫。他是害怕询问之后，还是发现她不过是个普通的病患，不是什么月光下的灵、女神吗？

害怕自己方才的震撼被完全打碎？还是不愿明白刚才自己那彷若着了的迷惑完全是无谓的错觉？

没有给他犹豫踌躇的机会，女孩倒像是玩够了，她回过收拾放在一旁的书本和乐，又赤足踩着轻巧的步，转准备穿过池另一边的树丛。

“等等…”齐尧连忙开想唤住她，生怕她这么一走，自己就再也找不着她了。

不过，女孩并没有听到他迟来的呼唤，穿遇树林，无声消失在黑暗的林荫。

她到底是谁呢？望着空寂的草地，月光在绿草上洒下一片银白，草上的映着月光发萤光，四周只留下寂寥，像是方才的那一幕都不存在似的。

是自己着了吗？耳边仿佛还听到那婉转的歌声。齐尧告诉自己，他一定要把那个女孩找来，不论她是什么分。

“这里的案例，你可以挑一个比较兴趣的研究观察。”指着桌上的四、五份病例，包德生对齐尧说着。

义到了决定观察案例的时候了。在翠园的这段时间，包德生院长就担任齐尧的指导员，见习的方武是由齐尧自行选择一份比较兴趣的案例研究，再由包德生负责带领和指导他接近病人，试着分析工作，找治疗的方式。

齐尧拿起了桌上的病例大略翻阅着。

四、五份病例，有三份是幻想症的杀人病患，一份是偏执狂，而最后一份则是一位患了“日夜反应相异症”的女孩。

日夜反应相异症？齐尧愣了愣。

所谓的“日夜反应相异症”是指患者对于日间和夜间的反应、作为和一般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有些类型是白天异于常人的迟缓，而到了夜晚却又力旺盛、行动力充沛，乍看之下，就像是一般的夜猫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病人对于自己白天和夜晚所的事，却完全没有记忆或是记忆模糊、错置，反而比较像是夜晚定期发作的人格分裂。

夜晚的行动比白天捷？这让齐尧想起了前夜见到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