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起来。就连翠园的主持人－－包德生院长，看起来都像是侦探小说中才会现的人。

两鬓斑白的院长不同于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那般发福，仍然有着一副修长的材，透过金边镜望着人的光充满了岁月累积的智能与魄力。

当时，包院长站在宽敞的院长室里，礼貌而显得有些疏远地与他握过手之后，简洁地代着︰“迎你来，齐医生。不过，因为翠园人手一向不足，岛上的资也缺乏，因此，就算是克斯里夫的人员，我们还是希望你可以协助医疗工作，顺便也可以从工作中行你的观察和纪录报告。”

就这么简短的迎词和职务要求，齐尧就开始了到达翠园第一天的工作了。

结束了夜晚的巡房，嗅着从黑暗中某飘来的莫名香，耳边还隐约传来波涛声，齐尧忍不住又了一气。

也许在这个奇特的小岛上，他可以有些不同的验。

拖着满倦意的躯，齐尧正准备回宿舍蒙大睡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捆细碎碎的声音，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夜半的园里，除了齐尧站着的碎石路，四周满了绿的大树木，而那一阵阵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也像是间或掺杂着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如风一般地穿过树木的枝叶间，断断续绩地传了过来。

有谁在那里吗？听到声音的齐尧愣了愣。

大半夜的，是不是有哪个病人偷跑来了？

夜里值班的医护人员不若白天来得多，如果病人又在神智不清醒的状况之下，是很容易会意外的。忍不住好奇心和狐疑，齐尧向着声音的来走去。

越往前走，那阵声音就越清楚，柔柔细细的，微带着细柔嗔的嗓音，像是个年轻的女孩在唱歌。

“院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敷。玉勒雕鞍游冶，楼不见章台路…”

听到这首歌的齐尧不禁愣了愣。

女孩唱的歌词正是欧修的“蝶恋”吗，连现在年轻的中国人都很少在读的词，没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小岛居然还可以听得到，实在令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看看是什么人在唱歌。

循着歌声，齐尧轻声穿过了小树林，树林之后是一个小小的园，园中植着绿草，小小的绿茵草地上还有一石砌的池，而在池的边缘上就坐着一个女孩。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住。泪问不语，红飞过秋千去。”

女孩似乎还没有发现一旁有人，仍然一边敲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边唱着歌，而池的一边则放着几本书，书页还打开着，似乎她方才正看到一半。

看到了这个画面的齐尧忍不住用手了自己的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坐在池边的女孩有着一及腰的乌黑长发，正穿著院里常见的米白病人服，宽松的长袍下赤着一双脚，正轻轻地用脚踢着池，一边玩一边唱着歌。

午夜的月光在她的上洒下一片清灵的银白光芒，使得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有一透明，古老的歌曲随着那细细的女声飘散在充满扶桑香的夜晚空气中，让齐尧霎时有一错觉，彷佛自己所看到的是一个在月光下唱歌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