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孟寰哲张得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

“放心，我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这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可是，我要你亲对我说，你我还是欣宜？”

是季梦的神情让孟寰哲了解，季梦想知他的真心话，她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他不须担心她承受不起这个打击。孟寰哲直视着季梦，也坦诚面对自己的心，他的里没有一丝犹豫。“我欣宜，真的很对不起！”

季梦痛苦地闭上睛，再睁开时，那里面早已和着泪光，只是季梦忍着不哭来。“虽然我早就知了，听你亲说来，我的心还是很痛！”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孟寰哲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和欣宜虽不好过，但是你的心里更有着常人无法会的煎熬，如果早一，你早一告诉我这件事，而不是由我自己去发觉，那事情也许会不同吧？虽然刚知时会很痛苦，但，我相信伤痛终究是会过去的，我也不用一些我不愿的事，千方百计只为试图挽回你的心，我讨厌那样的自己。”要季梦承认自己失去孟寰哲、失去六年的情，是件困难且伤心的事。

“你是怎么发觉的？连我自己都是到最近才确定我的情归属。”孟寰哲不懂。

“第一看到欣宜时，还有你对她那特别的态度，我就有预了，这算是女人的第六吧！尤其是你在她面前那轻松、写意的态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你们之间那莫名的引力，不用言语我也能猜到七、八成，只是我不愿承认而已。在你不肯定自己的情时，我这个旁观者早猜到你们已是两情相悦，只是碍于我这个未婚妻，才没有更一步的发展，无助且担心的我拚命地想些什么来挽回我们之间的情…”

“难怪，那时你对我特别温柔贴。”孟寰哲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么早以前，季梦就觉得不对了，而他却一都没发觉。

“你不喜那样的我，是不是？”

“也不是，只是那一也不像你，你不是很讨厌下厨的吗？第一次看到你在厨房煮菜，老实说，我在受若惊之余，又有害怕。有时觉得你们女孩真的很会钻角尖，我喜的就是原来的你，不会因为你不会菜而减分的。”这是孟寰哲的真心话。

“那时，我不知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是任凭自己胡思想，为了替自己制造机会，好挽回你的心，我找欣宜商谈，甚至求，请她离开你、搬去，以为这样就可断了你们之间这段情愫…”想到自己的行为，季梦忍不住冷笑。“我还拜讬她替我保密，为的就是不让你认为我是那么卑鄙的女人，因为，我实在讨厌这样自私的自己。”

“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又不怪你；我也是在欣宜搬去后，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孟寰哲不是不知季梦对他的情，今生只有负她了。

季梦苦笑几声：“说来，还是我帮的忙，我倒成了你情的化剂了。”

孟寰哲很担心地看着季梦，她那自暴自弃的态度，真令人放不下心。“你也是那时候才能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