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事不知就不会有烦恼。

“总之，别再把自己看得只会贪玩误事了。”虚状若无事般温柔地笑着。“如果你这叫贪玩，那孙大少岂不叫无法无天了？何必妄自菲薄呢？你是聪明果决又幸运非凡的仙女，否则怎能在两天之内就把我这个蟠桃大盗揪来？”

双成被他逗得噗哧一声，而后笑了泪。“作贼的和捕盗的居然会一起坐在这树桃下、这池前喝酒，真是不可思议的缘分啊。”

“是啊，”虚举杯相邀：“慷慨尽觞吧，为这缘分，就当浮一大白！”

双成果然一仰脖把酒了，顺儿掉的，还有她一直以来面对飞琼时的自卑，以及蟠桃失落的自责。一时之间，她会到什么是自在。

月依然皎洁，桃依然芬芳，夜里好像已经发生了许多故事，但却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们彼此都知，他们将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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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实在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柴米油盐，照常度日。若说真有什么让人跌破镜的事，大概就是李永年了。

有天一早，他们才起，居然发现桃树上又被人钉上了一纸书帖，和李永年上回钉上的一式一样，只是这回是歉函；所写内容，不外乎是为之前的鲁莽到惭愧抱歉云云。推敲那用字遗词，的确是李永年亲笔。

此时他们已与孙大少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遂将那纸书帖也他过目。孙大少看了不发一语，良久，才缓缓叹了气。

“仍旧是三货。”他摇。“不过，以他如此自恃分的人，居然肯写信认错…李永年毕竟是李永年。”

“孙大少也不愧为孙大少，”虚一笑。“带回逃讪并不困难，真正棘手的是带回逃讪后如何化消李永年的恨意。现在大少一手，不只救回逃讪，还换来了李永年示好的保证，往后我们可说是再无后顾之忧了。”

“哈！”孙大少角一扬。“你总算知没找错人了？”

逃讪看着他俩，拍手笑：“依我说，孙少爷和虚哥是一样的了不起！”

孙大少拧了拧逃讪的腮帮。“小表满会说话的，不枉我为你奔波一场…对了，小表这次死里逃生，往后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周老丈不免疑惑：“孙少爷是说…””我瞧逃讪小娃儿伶俐的，年纪也已不小，该是可以人塾读书的时候了，不知周老丈有什么安排没有？”

“这…”周老丈为难：“小老儿也知逃讪聪明伶俐，是读书的好材料，只是逃讪不好，家中又实在清贫，没有钱供他人塾。因此如今还是留在家中养病，只让他跟着我习字读书。”

“哦？”孙大少睛一亮！“原来老先生也是博学大儒？”

周老丈慌忙澄清：“博学不敢当，小老儿不过是过几年塾师罢了。”

“塾师？太好了厂孙大少褶扇一挥。“不瞒老丈，我孙家有个家塾，之前一位塾师回乡去了，我正准备另寻良师，可巧碰见老丈，不知老丈愿不愿受我之聘担任塾师？如此一来，逃讪也可以跟着在塾里读书，岂不是两全其？”

周老丈心下琢磨：“承孙少爷意，但此地距金陵颇有一段路程，小老儿只怕没办法…””钦，老丈不须担心，我们家塾自然设有塾师住，地方还算敞阔，只要略略收拾，莫说老丈、逃讪以及双姑娘三人，就算再添几位也能安顿，不知老丈意下如何？”

逃讪和周老丈换了个，而后对孙大少：“孙少爷，我和爷爷都是肯的；双双表向来贪闹，她也一定赞成搬到城里去…”

逃讪说得起劲，一都没注意到双成正在瞪他。

“不过我上这病还得要虚哥天天给我医治才行，如果虚哥不愿意同去，我们恐怕也不能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