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说：“我知无论怎样也追不到你。”“我对你很有觉，要是将来的女朋友有一半像你也心满意足。”

对着一个对自己明显有意的男孩，小鱼的态度开始腼腆起来，和海恒的约会愈来愈心惊胆。

而久违了的卫生纸笑脸，又重临小鱼宿舍的大卷卫生纸中。

在一晚的午夜梦回，小鱼梦见Eric如何对待自己，苦从中来，梦中了一脸的泪，随手抓过床边卫生纸，撕掉一格抹在脸上，赫然发觉又是那原笔画上的哈哈笑脸。

小鱼坐起来，松开余下的纸卷，神奇地，这次除了笑脸外，还有以下一句话：“就算你失去所有的人，还有我。”

当下心一。小鱼把字到心上，心想除了海恒还有谁。

她还想，当初不挑他而选择Eric，真是世纪大错误。幸好幸好幸好，还有海恒。

小鱼就是没想到，那卷卫生纸整齐如刚从工厂买回来，本没有事前被人翻开来的痕迹。

小鱼没为意，她一向大意。她只想着海恒。

卫生纸内的笑脸日渐频密，一卷内往往有三、四个，有时候夹杂了一、两句鼓励的说话。

被Eric伤害的心情已差不多平复，一心一意的，小鱼期待着新情。

而却在这时候，海恒疏远了她。

原本一星期见三次，变了两星期也见不到一次。

小鱼有不耐烦，怎么追求一后又放缓。然而那些卫生纸笑脸又络绎不绝，小鱼看着哈哈笑，就这样熬了一天又一天，一直相安无事，直至突然在一个星期三，被小鱼发现了真相。

在学校的餐厅内她看见海恒和她的日文系同学家琪吃下午茶，台面上两人互相牵手，非常温馨亲密。

想起了，家琪是小鱼在一个月前介绍给海恒的。

晚上，小鱼致电海恒，由九时拨到十二时，海恒也不在家。

小鱼皱眉，蜷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心就酸了。小鱼很失望。

平时见人还可以嘻嘻哈哈，但夜阑人静，不如意，多想一会便泪涟涟。

随手抓来卫生纸卷一场，十多张笑脸溜来。真是好心机，每一格也画上笑脸，而且还是很细很的画，绝不虎。

小鱼把三百多块笑脸逐格逐格铺在床上，她想了又想，开始怀疑画脸的人不是海恒，是另有他人。

翌日小鱼找着海恒，故作轻松地问他：“拍拖啦，不告诉我，是否不当我是朋友了？”

海恒笑，表情有为难。“对不起，我有事先走。”

小鱼气了，不明白他的态度。她上前去，给他一张卫生纸笑脸，说：“认识吗？”

海恒低一看，表情鄙夷起来。“别无聊。”还加一句：“你始终会遇到真正属于你的人。”然后掉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