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以大方把这几本书都让给你先租，等你读完归还我再借…”司徒百合赶坑谧下拾起散落一地的书，将《推倒皇帝》、《压上宰相》、《侵犯将军》都恭恭敬敬递到他面前，只求讨他心。“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就这么说定啰。有空到我家来喝茶，我请你吃饭喝酒，告辞告辞…”呵，终于可以趁机钻他的铁臂囹圄…

错。她腰杆才微微一弯，还没离开他的呢，人已经被提起。

“不好。我反对。”五个字完全推翻她的希冀。

她小脸一苦。

“虽然我还没想好该如何让你尝尝苦果，但在此之前…”他没接下去说，司徒百合却觉一片乌云罩，大大的不安降临。

她这回，真的该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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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先讨这几年来的利息，

他后来是这么说的，言下之意大概就是在砍断她细的脖之前，打算先凌迟她一番，不赏她痛快好死。

不能怪他心小，换成是她，也会对命垂危之际不伸援手的人诅咒他不得好死，顺便鬼时再来讨他一块作伴。

只是…

他又没真的死成，为什么不能睁只闭只，随便赏她几个耳刮就恩仇两相忘？

司徒百合拨开被夜风的覆面长发，她的教人擒抱住，飞跃在铜鸩城的夜空中。为避免摔得拼凑不回全尸，她双手攀在他颈上，无辜小脸被迫贴熨在他刺人的胡碴边。这飞驰的方式，足不落地，人又离地面好远好远，让她至今还揪着心，害怕得怦怦咚咚直慌。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从红杏坊一路被挟持来，任凭她对陆红杏挤眉地想暗示陆红杏救她，陆红杏却瞧也瞧不懂，还挥挥手绢送客…她已经放弃挣扎，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他打算带她到哪荒郊野外去好生折磨。

“你何需知？”找到好地，等着领死就够。

“我讨厌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法…”司徒百合咕哝，没逃过他锐的耳。

司徒百合瞧见自家府邸刚刚才从脚下掠过，要是现在松手，不知有没有机会一路摔呀摔的，摔回自家园里，再趁他来不及反应，逃回屋里，关门上闩，痹篇他的毒手？

不，松手也是死路一条，她还是安分些。

藉着月光，她又瞧见他脸上的伤，现在贴得近，那伤痕更明显。

他长得并不特别好看，一般寻常男人的模样，混在人里更不特别，若非他那破相长疤，说不定哪一日她没遭他毒手，有幸在闹街上相遇，她还可能认不他。

“你当初怎么会让人砍这么长的伤痕？”她一时好奇，伸指去碰。

柔指腹上的寒意及突如其来的摸，让他一僵，转痹篇她的指。

“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