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注视着女角儿，轻声细语吐着内心的恋，此时此刻，女角儿一定会满腮清泪，动得芳心大颤，死也甘愿…

可惜下的男角儿…他，表情恶狰，嗓调森冷；女角儿…她，没受动，倒是警戒地回视他。

一定少了几个字。

例如：为了“报复”你。

例如：为了“凌”你。

例如：为了“宰掉”你。

至少，她从他中看到的，有太多太多没说的血腥。

如果当初她救了他，那么今时今日他来，绝对是为了报她救命大恩；可惜她没心没肝，情愿拿五文钱去买两个馒给自己和大哥填饱肚，也不肯大发慈悲救人，所以她也很有自知之明…

这个男人，来意不善。

司徒百合仍被他的双臂囚禁着，她的足足矮他两个，平视的目光正巧只勉抵达他的。衣衫掩盖不住他上满布的刀痕，有好些条从襟来，虽然没有他脸上那来得刻，但也差不到哪去。

知他没死，她一开始还好喜悦，毕竟这些年来，她为着自己见死不救的狠心而内疚着，时常在想，若当初她完全不同的决定，会不会有可能救活他？

现在看到他人好好的，她的歉疚被安抚了，可是一接到他的、他的脸，所有的喜悦像被人连起，丢在一旁等枯的小豆芽，垂丧气。

“没有话想辩解？”

“…我辩解，你会听吗？”

“当然不会。”因为他在心里已经判她死刑。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她知男人的耳朵都是装饰品，通常都不是拿来听人解释的。书上都这样写。

“只是想让你留些遗言，省得黄泉路上埋怨我不近人情。”他的长指过她的颈，仿着刀抹的动作，觉到她张吞咽的震动，总算让他的畔有了一丝浅浅满意的笑。

“我只是没救你而已…实际上我心里是想救你的，那时我跑掉后…”

“你想说，跑掉之后还回来寻我这类的谎话吗？”他打断她的话，早料到她会如此说。

“被你先说了…”

“太蹩脚的说词，你一张嘴我就知你想说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或许这次你挤几颗泪，我会稍稍同情你。”死她时放轻两分力当奖赏。

司徒百合很清楚无论她说什么，这男人都不会信她…他脸上明摆着就是这意思。

“我刚刚是诓你的，我那时拿着五文钱就跑，遇到第一摊馒铺就去买了两颗又大又又的甜馒回家，跟我大哥开开心心一人一颗啃起来。你想听的是这个吧？”她双手一摊，一副全顺他心意的嘴脸。

“终于说实话了吧！”他鹰眸冷眯，恶狠狠瞪她。这女人外貌天真无邪，心恁毒！

她哪是说实话？本是他的耳朵只接受听到这屈打成招的自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