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全归罪于邓龙署不当，甚至还安给他一个叛敌求和的罪名。”他嘴角轻轻一扯，俊邪的脸上漾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沉的眸里光闪烁，纵使面临这样的变故也是冷静如常。

雁非被这个突来的消息惊呆了，她想象不那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转瞬间就变成了沙场上的森森白骨，茫然间，她只问一句：“如维呢？如维怎样了？我要去见如维。”

杨晔呆呆地看了她好久，沉重的脸突然间显得轻松起来。

“是吗？如果雁非姑娘持，在下也不会留。”他闲闲地执起桌上的酒壶斟了满满一杯，然后举杯对她邪邪一笑“那就让多科奇送两位京如何？”

“七爷…”雁非心中掠过一阵莫名的痛楚，忧伤无奈的眸里泛起薄薄的云雾。

他却刻意忽略那一声七爷所包的心酸无奈，猛地一把将她扯怀中，低声调笑着：“不过说实话。雁非，没有了你这样的绝佳人在边作陪，我南下的途中，少了不少的乐。”

他不该是那样的气啊，这比他震怒发火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她不该北上吗？她答应过要随他走到真正战火纷飞的地方啊！

可是，她怎么能忘了如维，忘了那些她要如维记得的誓言？难她和如维曾经有过的好时光，就因前的这个男人这些日的言语行为而抹灭了吗？多可怕多可笑，她对如维的情，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无论她对这个叫杨晔的男有着怎样的心动，她和他始终是两轻轻肩，便要越行越远的线啊！这是结局，非关恨，而此时朝堂的如维，境如此险恶，有着命之忧呀！

“不，不能南下。”雁非仿佛没有力气再去反驳他话语里的放和轻佻，在扬州城里那些畅谈家国事的日又回到脑海里，历历在目，像一咒符般，生生将她从这些日以来的迷惘中拉了来。

“七爷，”她从对如维的担忧之中清醒过来，盈盈的目光看着他，压住心里升起的那丝怅惘，酸楚而又决地说“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是谢我在玉梳阁轻薄了你，还是谢我迫你北上辽疆，让你和邓如维两地相思？”

他调笑着，邪佞的目光里满是让她心痛的漫不经心，仿佛这些日以来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都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而已。可是，扬州城里，甘棠湖上，他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他许诺给她的北疆梦，难真的只是她的幻想吗？

是了，她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为了说服邓如维的工，现在邓龙被倭寇所杀，如维恨不能亲上战场，一报血海仇，必定不会再主张分兵辽东。她之于他，便已是一颗没有了价值的废棋。

可那又怎样？北上京师与如维见面，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她对他只是一颗棋，他对她而言，也只能是个过客。

饼客，那么就这样分手也好，就这样，分手就好。

想到这里，心仿佛空了下来，痛仍然是清晰的，但客疏离的话，终于也能顺利地说来了“雁非只是想多谢七爷这些日以来对我们妹二人的照顾和送我们到京城的好意，七爷如果能忘记过往与雁非之间的不快，雁非和如维都会很激有你这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