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一个，由此足见这位女使在族中的地位。

姬心草拈香祭拜完，一旁的姬玥终于等到说话的机会“心草，我煮了汤，你记得喝。你大学社团的同学送了通讯录来，我放在你书桌上了。你被心谊丫坏的提包，我也补好了。”

她觑了姬襄一，见后者正合掌向牌位祝祷，她取一个小瓷瓶给姬心草，低声：“这是我托人去南璟那里买来的，你这些驱的工作，内难免积些毒素，这葯可以帮助化解。可别让别人知这事，毕竟我们和九玉有情，九玉又和南璟得不好，要是传了去，你妈对九玉那边难代。”

姬心草凝重的神这才舒展了，漾淡柔笑意“我知。”名义上，姬襄是她的母亲，真正照顾她生活起居的却是姬玥。

或许因为姬玥有个女儿姬心谊，比起独的姬襄更懂孩的心理吧？在养母面前，她没一刻不绷，就像面对督促不休的严师；唯有在姬玥边，她才受得到亲情的温。

“你这个拚命三郎，每回除都奋不顾，我知你责任重，也别把自己太了，知吗？”姬玥拉着她的手殷殷叮咛“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要喝我煮的汤。”

待姬心草离开祠堂，姬玥转向，不满：“你对她太严苛了。”

“玉不琢，不成，以后要当女使的人，如果连我也应付不来，怎能担当大事？”

“以后？谁知有没有以后…”虽然祠堂里只有妹俩，姬玥还是住了。这天大的秘密，除了上任女使，就只有她们妹知晓，她们立过重誓要保守秘密，即使四周没有别人，她也不敢提。

“如果她杀了他，就会有以后。”姬襄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

姬玥神不忍“我们一也不告诉她，这样好吗？她是为了他回来，也是惦念着我们姬氏一族，才又转生在这里。她选择封锁前世的记忆，不是为了让你派她去杀他…”

“我们和他之间的仇恨不会改变，她选择生在姬家，就该知可能有这后果。”

“至少，族史中没有记载的分，可以跟她提吧？让她自己去推敲…”

“当年王玉博持不记载事情起因，必有他的用意，以他对向琬女使的心意，总是为她设想吧？”

王玉博，字元贞，是数百年前痴恋姬向琬的优秀术师，即使姬向琬表明自己终不婚，他依旧痴心守候着她，她过世后，他跟着一病不起，死后魂魄放弃回，心甘情愿受代代女使驱使。

姬襄瞅着妹妹焦虑如护卫小的母，冷声：“若依你所说把事情告诉她，结果是为她好，或是害了她，你想清楚了吗？”

姬玥哑无言“我只是怕她重蹈覆辙，她已经够苦了。”

“如果她重蹈覆辙，就表示他们终归无缘，而对这一生的她来说，她不过是杀死了姬家的宿敌，她不会再有痛苦。”姬襄又了一束香，打断还有话想说的妹妹“别再谈这件事，她当年现时，就已决定她要怎么，我们这些局外人何必多事？”

她拈香，注视着姬向琬的牌位，忽觉荒谬…供奉的神灵从来都不存在，对这块木板祈求，究竟能求到什么庇佑？

她永远记得当年姬家守护神第一次现的那一日。当时她还是女使候选者之一，为了能亲目睹最景仰的女使而兴奋万分，怎料现在前的不是想像中崇圣洁的神灵，只是一个忧伤迷惘的魂魄。

她才知，向琬女使本没有修炼成神灵之，她对世间的留恋太，无法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