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的事？当年的她也是在该的事，所以引人来杀他，如今这女孩也这样说，是他的存在果真天理不容，抑或她们都狭隘地认定他的结局，一开始就不给他活路？

颈上的力猝然加重，姬心草一窒，黑眸锁住对方脸庞，他依然微笑，细致长睫低掩，愤恨与残酷。

他要杀她吗？她臆测着。他曾一举屠戮她们百余族人，可数百年来多次与她们遇上，他只伤人，不杀人，甚至从来都是她们姬家来找他麻烦，他仅被动地采取自保。而他夜夜引诱女人上楼，啜饮她们的鲜血，也同样留她们活命。

与她诛除过的恶灵与妖相较，他的邪恶事迹实在逊了。

“聪明的女孩。”他低喃，她的眸聪慧冷静，显然看穿他不打算取她命，因而连抵抗的念也没有。

他不喜她的神，太过幽平静，仿佛天崩地裂也无法扰…就和她一样，当年与她分别之后再见，她就是这般止无波、寂然心死的神。她与他的纠缠，不是单以仇恨或情就能涵盖解释，这个与她初次见面的女孩，又为何以这神看他？

他目光掠过她修细的眉、秀的鼻梁、抿的淡樱柔，又徐徐转向粉的颊、细白的耳垂“现在，你没了腕，没有其他法或符咒，还受制于我，打算如何解决这个困境？”

“你…”她呼一窒。他居然咬她耳朵！她的双手反地抬起，法力凝聚，就要拍向他。

他比她更快，猛然攫住她双腕，轻松地以单手钳制住她的反抗，力恰到好，没有疼她。

“作为女使的继承人，你太沉不住气，还得多多磨练。”他啧啧低叹，像老师温柔地责备莽撞的学生，冰凉的始终连于她柔的耳垂，啮咬间渐趋亲密放肆。“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不但让你离开，也可以将元还你。”

“什么条件？”她咬牙，不让紊发颤的声调被听，素颜因极度恼怒而染上红霞。她能受到他的齿尖在肌肤上刻意啃咬，力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骨的挑逗。

自她八岁开始对付以来，一次碰到如此大胆下的对手！

“和我上床。”细腻的吻沿着她洁颈肤下移，绽放朵朵红艳。

她错愕，沉静眸现短暂的混，瞥见床上的女人，会意：“你要我的血？”

他又笑了，酥的嗓音在她肌肤上震“对那些女人，我说的‘上床’，就如现在床上那位女所示范的那般。对你，却不是哦。”

“你以为我会答应？”如果她此刻能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一箭穿他这张轻薄的嘴！

“你当然可以不答应，不过别忘了，元贞还在我手上。”一晃间，他又回到床上，满意地注视着她盈满怒火的眸。怒气使她冰霜般的脸添了生气，不再是八风不动的冷漠。

他要摧毁这个女孩酷似她的一切。他不喜她的神现在别人上，即使是她的后人也不行。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毁掉它？”

他赞赏地颔首，很欣赏她一就通的聪颖“今晚十二整，到我这里来。你若迟到，我就当你不答应这条件，毁掉元贞。你若自认能从我手上抢回它，也尽管来，我随时候教。”

姬氏一族的最早起源已不可考。据说她们远在有文字记载之前便已存在，在巫医不分的时代，她们同时掌理卜筮、医葯，是仅次于统治者的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