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能动那封信。”

但姆已经把信拿在手中，打开两页厚厚的信纸，开始读它。

“姆！”莫莉再次抗议，伸—只手，分开五指挡住信纸“有法律规定禁止偷拆他人信件。”

“我没有偷拆，莫莉。”

“不，你拆了，”她边说边把手一挥挪开“你犯了国邮政法，我想这可是个重罪，菲茨杰拉德，而且这绝对侵犯埃玛琳婶婶的隐私。”

姆咧嘴看着她“莫莉，你现在能给我援引一下国邮政法的有关章节和条文吗？”他把信给她，她拿过来，气恼自己背不来，但还是抓着“看见吗？没有信封，没有邮票。符合邮政法规定吗，就说侵犯个人隐私吧，莫莉，那也只是行为不端而已。”

“我才不呢，”她说，一把将信摔回给他，不一会儿，在他还没开始读信之前，她又过去要拿走“这是人家私信，我们不该读它，姆，现在立即放回原。””

“私信，写给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莫莉？”他把信举过，使莫莉抓不着。“此外，你不想知埃玛琳婶婶在信中提到我们了？她告诉我说她给阿尔伯特写信说了所有关于我们的一切，莫莉，别抢，我就看一，行吗？”

“你这人真没治！”她对他说，但气已经缓和多了。也是的，看看又有何妨，阿尔伯特肯定不会因此抱怨的。

“是啊，我是的，我是不可救葯，而且卑鄙无耻，你也一样，不过我更老实些，我承认自己是这样。”这样说着，姆坐那个很大的、椅背上有只鹰的大椅里，阿尔伯特在世时，肯定每晚坐在这张椅上，对着炉的火苗儿着他的烟斗，而他的埃玛琳则坐在那张与之相的小些的椅里，用心剪一个个纸的红心，然后贴在剪的布边上“啊…听着，莫莉，我找到了有关我们的一段‘我告

诉过你他们的名字，还记得吗？莫莉·布赖恩特和莫西·菲茨杰拉德，多好听的名字呵！这两个傻孩，他们当时问我说埃玛琳旅店能否仅在周末，仅为他们开门营业。我怎么可能说不？就像咱们一直在我们旅店的宣传小册中所写的那样：埃玛琳旅店的情人节永远与众不同！”’

莫莉一坐埃玛琳婶婶的那张小椅里，浑得像没有骨，像被掏空了一样，有像她坐下时顺手挪开的那个靠垫，那是个粉河谛面的丘比特靠垫，因为用的年月太久了，靠垫扁扁的，里面好像已经没有填充了。“哦，我必须承认，在这里，在埃玛琳婶婶的旅店里过情人节确实不一般，是的，简直是绝无仅有。”

“哎呀，还有呢，莫莉，我只给你摘要念念重分，怎么样？这一段…‘阿尔伯特，我还制定了一个专为我们的年轻情侣服务的计划呢…’你想想，是什么计划呢？我敢打赌，你听了后会大吃一惊，莫莉，我想我会兴得发抖的。”

“我实在说不来，姆，”莫莉甜甜地轻声答“但是如果她要我们在一个大的金属澡盆里打漂儿，抓苹果，就像我小时候过万圣节常的那样，那我简直太兴了，我一定要把你的脑袋在下十分钟。”

他抬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不，不，不要谢我，”她说着，举起双手“这只是我所能到的，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