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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8/10)

的脸简直红得发了,气恼外又加上为继珍害羞。原来她死乞白赖地要那张书名单,就是为了这样来派用场!这才好,倒错、张冠李,简直驴不对嘴。还不被人笑死,偏偏人家还要说名师徒!

可是,白蕙也不想去讲什么,一边是傲而喜嘲笑人的阔少,一边是同样傲却又无知而心狭窄的小,随他们去吧。她朝四面看了一下,很想有人来给继珍解围,但继宗正好去了厨房,另外那几个客人有的在小声谈,有的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也不知他们是否听清了继珍的胡说八

这时,白蕙听到西平说话了,还故意提了嗓:“你知吗,这位乔治·桑‘先生’还与著名的钢琴家肖‘小’有过一段风韵事呢!”

继珍很有会心地说:“哦,肖,我知,是个弹钢琴的。原来是个女人!那么,她和乔治先生的罗曼史一定很彩。西平,快给我讲讲。”’

客厅那的谈话已停止,有人在掩而笑。

但西平显然尚未尽兴,故意朝白蕙那一扬下:“让你的家教师给你讲吧。她那么博学,不会不知‘小’的故事。”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白蕙此时的情绪已经超过了恼怒。她想,好啊,你这位大少爷取笑一个继珍不够,又对着我来了。以为我沉默,就是可欺吗?那你就错了!我可不是继珍,不想买你的帐。于是,趁着大家的视线都转过来集中到他们三人时,她笑问大家:“今天是愚人节吗?”

一个名叫柳士杰的男客接茬反问白蕙:“白小,此话怎讲?”

白蕙指指西平和继珍:“要不,他们二位怎么一搭一挡,故意颠倒男女,瞎三话四,愚我们?”

西平哈哈笑了,说:“我歉,并正式为乔治·桑、肖两位恢复别!”

大家也跟着笑起来。

继珍起初不明白,后来也终于恍然大悟,知自己了洋相,不禁闹了个红脸。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讪讪地站着,猛地看到西平正朝白蕙很有义地一笑,更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继宗走客厅,手中捧着一大盆新鲜批把。继珍看到哥哥,半是恼怒半是撒地说:“哥哥,你到哪儿去了!快帮忙把桌搬开,我们要舞了。”

蒋家客厅不算太小,但周围一圈沙发,中间如有个三、四对舞伴一转,还是略显局促一些。继宗用留声机放起舞曲,继珍拉着西平先了起来。她是个舞迷,只要“蓬嚓嚓”一起,她就把方才的不快抛开了。她和西平舞都得好,两人合又默契,特别是她那件新买的宝蓝洋装上西平的白西服,显得非常协调。看他们两人舞,简直是一享受。

柳士杰与陈芳也踏起了舞步。陈芳穿了一件洋红的长裙,裙下是一双白跟鞋。柳士杰是一带隐条的西服。连继宗今天也穿上了一浅灰的薄料西装。五月的上海,正是年轻人打扮的好时光。相比之下,白蕙那一浅紫的薄呢旗袍显得不仅朴素,简直有些寒伧。

继宗让了让另一位男客,就过来邀请仍坐在沙发上的白蕙。

白蕙笑笑说:“我不太会舞。”

“我也差不多,凑凑闹吧。”继宗殷勤地拉起白蕙,两人也跟着舞曲旋转起来。

一曲终了,柳士杰来请白蕙,这怎么好拒绝呢?白蕙把手搭到了他肩上。这次是快三步,曲是那样华丽烈,柳士杰把白蕙带着快速地转动着,白蕙觉得都要汗来了。

好不容易这支曲才算奏完。白蕙推开通天井的玻璃门,站在台阶上用手绢额上的汗。

又响起一支舞曲,是据著名的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改编的慢四步舞曲。

“可以请你舞吗,白小?”

是那个低沉浑厚而富于磁的声音。白蕙转过来。丁西平站在她面前,柔和的灯光下,这个大而英俊的青年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

白蕙迟疑了一下,真想拒绝。丁西平似有所,盯着白蕙的睛,轻声问:“白小不至于不赏脸吧。”

这是支轻柔缓慢的舞曲,丁西平的动作圆熟柔和,白蕙倚着他有力的臂弯,双脚随着他轻松自如地动,简直不费一丝气力。丁西平有几次想开说话,但白蕙懒得谈,她故意沉默不语,不看舞伴一

突然,西平用法语轻声说:“你还在为我刚才的玩笑不兴?”

白蕙略略偏过来,似乎在问,你怎么知

西平仍用法语说:“你一直皱着眉。请允许我再一次歉!”

白蕙摇摇,自然地用法语答话:“你不该嘲讽你的女朋友。要知她为了你的归来,为了今天这个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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