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萧此刻的态度叫她那么陌生，而且冷淡，她觉得有被揭穿了假面的狼狈。

“你真的想为男人的事跟我翻脸？”她的气也不禁狼狈起来。

萧缓缓摇，视线是对着如玉，却漫无焦，本不知在看什么。

“如玉，”她低声说：“我一直不明白，像你这样优秀丽的人，为什么会和我这人朋友？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路易喜你，那是他的事，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我只是想让你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龙附凤的意思…你也知，那对我是不适合的！”

“你有这自知之明就好。”如玉心想，脸上的表情仍不动声，听着萧继续说。

“只是一间版社、杂志社、排版社、印刷厂和连锁文化广场，我还没放在里！”萧笑笑的。如玉睁大睛看她，不相信那一向穷酸的萧，会说这和她份不相称的话。

哼！装腔作！穷人还敢说些有钱人才敢夸的话。如玉撇撇嘴，脸上的神不禁有鄙夷。

“随你怎么想！”萧看着那鄙夷的神，反应还是笑，只是显得有疲倦。“我在乎的只是我们之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我们的关系；虽然在你旁，我只能自惭形秽，但是你也许不知，你的光彩一直是我的骄傲…我一直引以为傲，我有你这么一个耀人的朋友！”

“在你旁，我总是显得很渺小；接近我的人，也总只是为了接近你。虽然如此，我还是庆幸有你这么一位朋友。丽是天成的，纵然我羡慕或者嫉妒，也是无济于事。而背景家世，更是我所不能选择的…这一切我都认了，我只谢上天，让我有你这个朋友。”

“也许你并不知，和你成为朋友，走在一起，是一件多悲惨的事。我承认，你的光采让我觉得更自卑、更抬不起。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了解我内心的悲哀与自卑的，因为你从来不晓得暗的觉。”

“我一直认为，我们有幸成为朋友，不我怎么渺小，你或多或少会将我放在心上，我在你心里，也多少占了一些份量…”萧说着，疲惫地摇摇。“我一直战战兢兢地维持我们之间的情谊，可是现在…”她又疲惫地摇了摇。“我累了…我觉得好累…”

如玉看着萧疲惫地摇，一副心死的模样，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扬声调说：“别说得那么可怜委屈的样！少在那里自怨自艾了！你只看到我丽优雅、只知我聪明有才华，你可知为了这些，我付多少的时间和努力？在背地里又过多少汗和泪？”

萧被如玉突如其来扬的声调吓一，愕然地看着她。只听得如玉语气激昂的又说：

“十年，整整十年。从我五岁起，在别的小孩可以恣意玩乐，忧愁不知日月的时候，我就在我父亲的严厉教下，每天必须五小时的时间学习语文，而且天天都有繁重的功课，没好就要受罚。父亲的严厉督导通过了，还有母亲那边的功课要学习…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喝汤不能声，微笑时不能超过三分之一的牙齿；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驼背弯腰，就连躺着听音乐也是不被允许的。你可知我为了这些哭红、哭了多少次睛…不！就连哭泣也是不为时间允许的！我母亲把握我有限的闲暇，我学琴、学舞…五岁，我那时才五岁，你可知我受了多少的压力负担？”

“你们只看到我好亮丽的一面，却从来不去思量，在那些光鲜耀的背后，我会付了多少时间和努力，过了多少汗和泪。就连你，萧，你自认为是我的朋友，你可曾为我想过这些？”

这番指责，顿时让萧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