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我也听说小在国结婚了，她住哪个城市呢？”御浩乘机问。

“呃－－”佑钧突然被茶呛到，猛咳了好几声。

办公室门敲两响，一个书卷气质的短发女走来。

“你有客人呀？”她对御浩说：“本想找你一块吃中饭的。”

御浩替两人了介绍。

佑钧觉得这个叫梁欣华的女人颇为面善，好像哪儿见过。

“我记得你！”梁欣华先想起来。“李佑钧嘛，你不就是御浩以前女朋友李的哥哥吗？在波士顿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你带着尖角的黑墨镜，在广场前洒现钞一气买了好几大袋东西，很令人印象刻。”

“哇，你记忆力可真好！”佑钧扬扬眉，把他形容得太纨桍相了吧？

“对御浩边的事，我可记得比谁都清楚，他偏不相信。”粱欣华睨了御浩一，充满亲密的意味。

佑钧则颇不是滋味，看来御浩有新生活和新女友了，他站起来说：

“御浩，你既然有约，我先定一步，改天再来聊。”

他什么时候有约的？御浩想阻止佑钧，因为有太多关于小的事还没问…但此刻梁欣华在场，这些极个人私密的不好开，只有任由佑钧走掉。

佑钧回到车上并没有立刻开走，怎么办呢？大代的任务尚未完成，今天不，明天还是要，烦恼的还是自己。

几分钟后，他看见梁欣华单独一个人走来，御浩没有和她去吃饭？

嗯，好吧，再试一次彻底解决，他也好安心回家疼老婆抱小孩。

佑钧再度走大楼，地板一路嘎嘎响着，这次御浩已在研究室门等他了。

“我想谈小。”佑钧直接说，

“我也要谈小。”御浩回他。

两个男人各自坐到原来的位置，但已经没有刚才喝茶扯聊那一虚礼了。

“我想知小住哪个城市、她嫁了什么样的丈夫、是否幸福、有没有回台湾来…”御浩不愿显急迫，但急迫的话连串溜来。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这些答案。”御浩就这么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不清楚？”御浩惊愣地重复，

“我一九七一年夏天毕业就回台湾了，而小一直没有回国，很多事情都是透过我大哥大才知的。”佑钧解释得颇为辛苦。“小这些年都在华盛顿念书，不是住宿舍，就是住我大哥家里，直到去年夏天大哥因职务调往瑞士、全家跟着搬过去，她才租个公寓自己住，没想到才一个月就失踪了…”

“失踪？”御浩太过震惊，一时无法回应。

“该怎么说呢？”佑钧搔搔后脑。“有一天她把公寓原封不动留着，自己提着行李离开了，只寄了一封信给我大，等大收到信再赶往华盛顿，已经过十天了。我陪大一起去的，公寓净净的什么都完好如初，我们还报了警，警察认为小是自愿离家走，也没办法成为一个失踪案件。但小已经一年没有消息了，不是失踪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