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应了声，沉默地跟在他后。

两人转过回廊，一路无言，走了一段路后，翟炯仪走空的讲堂。

“你很安静。”他开说了第一句话。

他的话让她不知怎么回答，所以还是沉默着。

“你打算一晚上都不说话吗？”他静静的问。

她抿了下嘴。“不是。”她朝他福行礼。“我一直未向大人致谢，在此先谢过大人。”

“别以为这样可以打发我。”翟炯仪的语气温和，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严肃。

“是，我也要向大人致歉，大人一直很容忍我。”她低着。

翟炯仪瞄她一，她谦逊的态度可唬不了他。“你还真让我受若惊。”

“我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

“是吗？”

他挑衅的语气让她拧眉心，她瞥他一，好脾气地说：“望大人赐教。”

“我一向对你如何？”他随问。

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小心回答。“大人待我礼遇有加。”

“可你打从心底看不起我，对吗？”他故意说。

她惊讶地抬起。“当然没有，我对大人一向敬重。”

“为什么我一直觉不到？”他直视她。“莫非你认为我是豆腐脑袋，比不上你的机智？”

“不是。”雀儿急忙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正好相反，大人在我心中才是真正聪明之人。”这几个月在他边看他断案，才发现两人的思考方向是截然不同的。她负责细节，他则是衡量整；她擅长抓漏查犯人，却不适合裁决，他则会全盘考量案情，适当的判决。

“倒不知你也会恭维人。”他挑眉宇。

她瞧着他，发现他话语中带着刺。“大人有话直说无妨，不需要这样绕圈。”

“我要说的话很简单，如果你真认为我是个有脑袋的人，为何一再违抗我下的命令？”他淡淡的瞅她一。

雀儿在心里喟叹一声，她总算明白这段话的重了。“我再次为自己的莽撞向大人歉。”她福了福。

“你总是先莽撞再来歉。”他皱下眉，让她瞧见他的不悦。“之前在闵猎家中也是一样，你先是违抗我的命令，再来歉。你记得你说过什么？答应过什么？”

雀儿选择低不语。

他可不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你说你没用脑袋，情用事，还答应我不会再有下次。”

她依然无言。

“你完全不相信我的判断！”

“不是－－”

“还是你本不信任我？”

她再次沉默。

“看来我说对了。”他平静地说。

“不是这样，大人。”她拧着黛眉。“我当然信任大人。”一说完，就听见他清了下咙。

她忽然有些尴尬。“我是说…一开始小的是不信，但现在…现在信。”

“这真是你的肺腑之言？”他仍是怀疑。

“是。”她颔首。

“那你为何一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他愠怒。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脸，却能觉到他散发的怒气。“我很抱歉，大人，可我当时真的很心急，我知大人一定会不兴－－”

“但你还是了。”他接续她的话语。

“是。”她。“如果大人能冷静一，就会明白我是情有可原，而且也帮了忙，所以…”

“我不应该小题大作？”他再次接下她的话语。

她缄默着。

“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