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否则他为什么仍是背对着她，不愿意回看她一？

望着他不为所动的背影，情消褪了，乡间八月的晚风已有丝丝凉意，她心灰意冷地放开手。

果然，她还是一直在自作多情、一直在欺骗自己，平凡如她，凭什么追求他不灭的？

“对不起，”她哽咽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对不起，我要走了，今天是特地来和你说再见的，以后不会再来找你，希望你自己好好保重，找个你的好女孩，开开心心地过日，我会一直祝福你，再见！”她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割。

“小言！”他开“别走。”

“不走，我留着什么呢？”她哭，泪扑簌簌地一直掉。“你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想告诉你，我一直喜你，没有变过，连一秒钟也不曾变过。我知你对我很温柔，很不一样，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你总是那么遥远，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我碰不到，更接近不了，这觉让我好难受。我不要作你的影，一直跟在后，像是拥抱了你，但事实上却什么都不能够！”

她伸手抚他的脸庞。“我愿意这样远远望着你，想着你，让记忆就此停住。直到年老，还可以告诉自己，至少，我曾经得到一段珍贵的，在被你拥抱的那一刻，至少，我比任何人都幸福。”

她放开手，无限留恋地凝视他，像是要把他的影永远记住。

凤凰缓缓地飘落，像是在哭，渗着她的血、和着她的泪，滴滴在他的上。

“再见！”终于，她松开手，一咬牙，再也不留恋的转而去。

望着她瘦削的背影，十年前那一幕仿佛在他心底涌现，一声声柔的童语，在他耳边响起…

“你喜蝴蝶吗？”她笑，小小的辫在后晃。“哥哥你一定要有蝴蝶唷！你一定要去找，幸福是很重要的，你不可以不要。”

“我要当哥哥的蝴蝶，我要给哥哥幸福，不要再让你愁眉苦脸的了。”

她不是来了吗？千里迢迢的、无惧险阻的来找他了。从这儿到那儿，从那儿到这儿，不厌其烦的，可他了什么？

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她，一次又一次地逃避她；让她总是为他哭，为他伤心。

他猛然醒转，向着她离去的地方，大喊。

“小言！”

风动树梢。

“小言？”他慌地向前跑，寻找那熟悉的影。

“小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呼喊着，声音回在风中。

他着气。“我也是，我也想告诉你，我一直喜你，没有变过，连一秒钟也不曾变过。我对你温柔，是因为我喜你，从十年前那一刻起，你说要当我的蝴蝶那一刻起，你听到了吗？”

风嗤嗤地从他耳侧溜过，像一声声叹息。

“小言，”他喊到声音嘶哑、浑颤抖。“你不是说要给我幸福吗？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走？我从来就没怪过你，我走，是因为我自卑，我是肮脏的，在知了那么丑恶的过去后，你还会喜我，还会我吗？”

他跪下来，一滴泪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