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你可是我们广告公司炙手可、行情看涨的特约画稿人员，我呢…只不过是一名没啥分量、接接电话的总机小，哪敢在你这个红人面前太岁动土呢？”徐巧怡戏谑地冲着他眨眨。“再说，我虽然是个乏人问津、枯坐了冷板凳好多年的老小，但我对才情洋溢的大帅哥，可还没有完全丧失了免疫力，所以，综合以上几，我这个芳心寂寞、自尊心又稍微受挫的老小只有黯然认命，绝对不敢再人所难了。”

聂擎哭笑不得地扬起嘴角，从嘴畔绽一丝苦笑“徐大，你的才实在是犀利如锋。像你这样反应捷、辩才无碍，又极度幽默的人才，不去竞选立法委员，为台湾两千万的选民争取包的福利，实在是我们中华民国的损失。”

“谢谢，我的才还没有恶毒锋利到可以上立法院去搅局、秀的地步，不过，你的这会可拍对地方了。看在你歌功颂德的份上，我就宽宏大量，睁一只闭一只，放你过关吧！”徐巧怡拿乔之际又不忘装模作样地讨着人情。

聂擎也促狭地装如蒙大赦、不胜激的样，对徐巧怡行个九十度的大礼。“谢谢你的不计前嫌和以德报怨，这份恩情我会铭五内，终生没齿难忘的。”

徐巧怡抿抿，发一声轻笑“得了吧！把你言不由衷的甜言语拿去运用在追求颜如玉和黄金屋上吧！我的虚荣心虽然被你喂饱了，但我的理智可仍然健在，并没有失去判断思考的能力。”

聂擎咧嘴笑了，笑得神清气朗又甘拜下风。“徐大，你的妙语如珠真是让我佩万分，将来能娶到你的人有福了，生活一定是充满了笑声，快乐的不得了。”

徐巧怡兴致盎然挑起眉俯近他，半真半假的问：“你有没兴趣角逐一下？看在你的帅气和才气上，我说不定会把这份殊荣送给你这个万人迷！”

聂擎的耳居然红了！“我…”他羞赧中竟然支支吾吾地失去了平日潇洒落拓的作风。

徐巧怡却笑得好乐，她既开心又激赏地看着他笑：“好了，我只是开开玩笑，又不是迫推销，你嘛这么别扭而尴尬啊！”说着，她得意非凡的连睛里都盈满了笑意。“好了，我不逗你了，你赶拿着你的杰作去差吧！我想，李奚德一定在里等你等得坐立难安，躁的不得了。”

李奚德是广告公司创意的副总监，所有外约的广告画稿、术设计及文案都是由他负责接洽审的。

他曾经在复兴商工工科兼过课，因此也和聂擎结下了惺惺相惜的师生情谊。

他非常欣赏聂擎对绘画的执着，和那份捕捉彩奔腾尖锐的灵度。因此，他不断用心提携他，制造许多工作机会给他，希望他能在竞争激烈、人才倍的广告业界角峥嵘，成为一名专业而备试定的术设计家。

几年，聂擎的确画得很起劲专心，对于客所要求的作品，也都能拿得十分巧妙，掌握得不愠不火、恰到好。不论是在设计的观上、或者是用的方面，经常有令人叹为观止的佳作问世。

但最近，他这个让厂商赞不绝而最为抢手的术设计人员，却常有不稳定的表现。送来的作品良莠不齐，有些更是低于他应有的准之下，频频受到客的批判和埋怨。

面对着客接踵而来的挑剔和抱怨，他这个挑创意广告设计主任的副总监，也不敢循私而掉以轻心。

所以，当聂擎拿着画稿走他的办公室，正在打电话的他，上匆匆地结束了对话，并不动声地接过聂擎递来的画稿，审视地打量了好一会，然后，他的眉峰慢慢地皱了起来，脸变得十分凝重而严肃。

聂擎也锐地从空气中受到那异于寻常的窒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注视着自己握的双手，嘎的开打破沉寂。

“李老师，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并不是那自以为是，又没有雅量接受别人批评的画工！”

李奚德锐利地看了他一，为自己了一烟，了两，在烟雾缭绕中，他缓缓地开“擎，你真的认为自己只是一名不由己、无足轻重的画工吗？所以，你最近才会画得这么意兴阑珊、荒腔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