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只是最近总是虚。其余没什么。不过我也曾找过些医书，却不曾对我这病有什么说法。相当症状的也有，可我总觉得不像。”

“什么症状？”

“一是虚；二是我已有一月不得睡了，也不知为何，不怎么样，总是睡不着，就是了安神的葯草还是没用；三…实不相瞒，我这一年来常有咳血之状，可是以前多半只是些血丝，我也没当真。最近半月，却又呕得多些。但并无痛楚，也不知是为何而起。”

“既然已是那么久的事，小为何不早些找大夫医治？”

“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我当时也不在意…”

“那，请小伸右手罢。”

良久，仔细切过脉，又细细询问了一番后，傅赤裳一脸的凝重“请问小年幼时可好？”

明有些诧异“这也有关吗？”

“是。”

“不曾听说过，应该是还好罢？”

“仔细想想罢。”

“我生时倒是难产，这算不算？”

暗赤裳展开眉，但很快又严肃起来“那就是了。小的病恐怕有些麻烦。”

明冷静地问：“大夫只说罢。”

暗赤裳坦然：“你是先天质便虚，想来是胎中所带的病。不知为何当时竟没有好好调理，可能是疏忽之故。但小看来是富贵，所用者很有大补之效，虽不是对症下葯，却也有些功效，因而压制住了病症。可惜后来小常有大恸大悲，郁气结心，血气凝结，因而伤。加上旧有的问题，所以才得了这病。”

明打断他的话“那么，依你之见，如今要怎样才能好？”

暗赤裳一脸踌躇，明又：“直说无妨，不必讳饰。”

“若是早几个月，倒还好办，现在，只怕…有命之虞了。”

明握住了自己的手“大夫所言何意？”

“只怕…葯石无灵。最多只是治标而不能治本。”傅赤裳脸遗憾“要是早些日，还能治愈。”

明的指甲嵌掌中，上血全无。傅赤裳谅心意地闭上了嘴，让她安静地坐着。

好一会儿，明放开了手，装平常神“那我若是小心调养，又能拖多久？”

暗赤裳取笔墨，走到一旁的小书桌上写着方，明只静坐着，觉得额的经脉仿佛突突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