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我接过靠近自己那杯，在另一只酒杯的杯缘轻轻一碰。

“我敬你。”

“敬我什么？”他问。

“敬你的心思缜密，料事如神。”我把酒杯送到嘴边，一喝。

他默默帮我倒满第二杯。

“这第二杯，我还要敬你…古，普渡众生。你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我笑着把酒倒嘴里，抢过酒瓶为自己满上第三杯。

“第三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我的朋友了那么多…你不惊讶？对嘛，你早知我会发现，你敞开大门就是等我去发现…你太厉害了，我一定要敬你。”我一仰，第三杯酒，辛辣的缓缓沈胃里。

“你怎么不说话？”我晃著空空的酒杯，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在晶玻璃后变形。“赵文卿，你说过我是特别的…其实我一儿也不特别，我过著就班的日，朝著唯一的目标努力生活。你说，这样有错吗？”

他不作声，又帮我倒了一杯酒。我看着杯中的透明苦笑。

“真是怪了，我的酒量明明只有普通而已，想醉的时候却偏偏醉不了。”

“为什么想醉？”

“哈，你说话了！”我凑近他，端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你想知？你对我兴趣是不是？你带我认识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你教给我什么是惊喜，你还帮了我的朋友…你希望我如何报答你？是不是这样…”

我更加贴近他的，送上自己的。还没碰到他，肩膀就被牢牢捉住。手一震，一杯酒洒一半，全孝敬了他的长。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净…”

“好了，鹃。”他捉著我的手臂不让我动。

“你嫌我技巧不好是不是？这不能怪我，我从没主动吻过谁。以前的男朋友…”

“别提你以前的男朋友。”

“你生气了？这就叫吃醋，对不对？现在你的专业知识里有这一章了，恭喜你。我们要不要继续？”

“你醉了。”

“我没有。三杯Martini还醉不倒我，你不相信？”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你这人怎么死脑呢？我说了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我没学过三四十专业知识，不该自己的事从不手；我没有助人为快乐之本的觉悟，难得帮好朋友一把还差儿断送了她的幸福；我把生活计划得稳稳当当，因为我害怕变故带来的不安…你听明白了？我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傻瓜，胆小表，斤斤计较，财如命…”

“你没这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