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痛苦地说：“查理本不可能知他生时的境况，当然也不知杰姆当时有多痛恨我怀。查理来得不是时候，事实上，怀上他完全是意外，那时我们才结婚四个月，我因为得了冒，所以天真地将怀的症状，误以为是胃的病。更糟糕的是，我父母亲和杰姆当时都不愿意我们那么早结婚。”

“那你为什么要早婚呢？”荷姿很急切地问。

“杰姆当时只有26岁，还是一个准大学毕业生，而我才十几岁。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大家都认为我们该等些时候，但那时我们正在恋中—至少我是如此，我想对杰姆来说，一切不过是的引力而已。我生在一个全是男孩的家，对的唯一认识，是偶尔在没有兄弟监护的舞会上偷偷摸摸地接吻而已。”

荷姿听了，轻轻叹了一气。

文黛继续说：“在的方面，我几乎一无所知。当时我一直被教导，只有行为不检的女孩，才会被男生们当成胡来的对象，而且我很衷心相信男生—男人只会尊重说‘不’的女孩。话虽如此，我原本也有足够的心智持的。但男人总是以双重标准来看这些事，虽然我从小就在兄弟们的保护下长大，然而以我的经验来看，他们在这方面似乎也是言行不一致。”

面对文黛这番忏悔之词，荷姿不禁哑然失笑，同时也会到查理现在对蓝汤玛的敌对态度，不也是一活生生的事实。

“查理生后，杰姆改变了？”

文黛摇摇。“查理生后，他就离开了。我发现怀时，他刚找到一份薪较优厚的工作，但必须每天通勤到城里，早上七就得门，几乎每天晚上八九才到家。而我分娩时，他正在开会。”她双抖颤：“我试着与他联络，但‘她’却告诉我，找不到人。”

荷姿本不用多此一举去问‘她’是谁，因为她知，文黛是如何发现杰姆与他助理间的风韵事。“孩生下来以后，没使他更家？”荷姿问。

“不，杰姆当时本不想与儿接，他不断抱怨，婴儿的吵闹声使他神张，每晚他一回到家，我就可以从他脸上看他有多厌恶这个家，还有我。”

荷姿又叹了气，不由自主地摇摇着。

文黛悲伤地说：“如果我的母亲没有跟祖父母搬到丁堡去，或许在查理生病时，有人可以陪着我，我就不会那么手足无措。荷姿，当然周围的人都相当照顾我，但在医院的医护人员中，我是那么不称职，好像我从没好好照顾查理。他自小就弱多病，接着又得了严重的胃炎，我一度以为他大概熬不下去了，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时，我实在很想找妈妈倾诉满腔的无依和恐惧。但她对我执意结婚、而不计划大学就读一事还很生气，我们有一段时间相当疏远。当时我实在没办法向她坦承我错了。”

“杰姆的父母亲呢？”荷姿同情地问。

“他们当时正在加拿大拜访杰姆的，为了那趟旅行，他们早已计划很久，也存了很久的钱。现在他们长住那里养老，偶尔会和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