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

“呜…”

一声啜泣从指间来。

这是她的儿啊！

她将近二十年都不曾再谋面的儿啊！

二女儿见到母亲哭了，脸上有些不安。“娘，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自咽下哭声，妇人赶拉着三个女往前一步，朝炎玉屈下膝盖。

“快！快跪下来见过王上。”三个孩傻愣愣的照。“民妇见过王上。”她伏低着背，用抖动的声音说。

原本想上前搀起他们，可是想到这事不该由她来。“你还不扶她起来？你怎么狠得下心让你娘这样跪你？”

“朕又没要她跪。”炎玉声的说。

她气得快炸了。“你爹已经过世，想叫也没得叫，难你还要等到你娘也不在了才来后悔？”

炎玉窒了窒，试了几次才挤声音。

“都起来吧！”

“别跪了，你们快起来。”冠伸手将妇人扶了起来，见她泪直，淌满了岁月雕刻过的面容，声音也梗住了。

熬人迭声的向她谢，然后满期待的偷瞧炎玉一，赶忙又低下，心想菩萨真的显灵了，让她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见到儿，就算现在死了，她也会瞑目的。

“王上也是来上香的？”

他有些生疏的回应。“嗯。”“这里的菩萨很灵验，一定会保佑王上的。”妇人低着说。

有些话在炎玉尖绕了不知几遍，最后才吐了来。“朕…派人送去的东西都有收到吗？”

“有，都收到了。”她说。

炎玉觑了下她和其他三个孩的外表，不怎么相信。“如果收到了，怎么还穿成这样？连块都要等到过年才能吃，你是在欺骗朕。”

“没有，找没有骗你。”妇人张的直摇手“我真的有收到…可是有些人家的日过得比我们还要不好，生了病也没大夫肯去，所以我就把一些吃的，还有银拿去给他们。”

他打从鼻端嗤哼“难你们的日就好过吗？为什么不多替自己着想？”

“我们的日虽然也不是很好过，可是有房住，有东西吃，一家人都平平安安，这就是菩萨保佑了。”她连忙解释。“可是有些人家她们的男人去打仗，结果一去就没有回来，一大家都快要饿死了，我怎么忍心只顾自己吃饱就好…我们只要省用，日也就过得下去了。”

听完，炎玉哑无言。

见他不语，妇人还以为自己冒犯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王上，我只是个田的，没念过什么书，什么都不懂，要是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我、我什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