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怕你骂！”

我摇摇，忍不住笑了。她真是，吃饭也闹，没有停的。

我们去看了一场侦探片。戏院里很，看得有昏，她看电影很认真，一声不响，全神贯注。我偷偷看看她的侧面，她是一个好看的女孩，难得的是这么天真可。

散了场她要请我喝咖啡。

“明天你要上学的，不好。”我说。

她说：“你不去？不给我面﹖”

“去去，”我笑“我当然要去。”

她请我喝啤酒，喝咖啡，吃心，存心要跟我过不去。

我看着她。我想想以前也跟女孩来过，却从来不曾这么快乐，明天又是另外一天，只有现在她跟我在一起，我忽然自私起来，跟她说：“我请你去舞。”

她“好。”

夜总会场券是她买的，我知她有钱，她不在乎，但是女孩付钱…外国人很行这一，不过我是中国人。

我们开并没有舞。坐到一钟，她说：“阿明，我请你舞。”那支音乐很慢，我搂着她的腰。她有瘦削，但是极其轻。

我忽然想到！我是什么人呢，我只是中国饭店里的一个侍者。她？她在香港是千金小，在这里是大学生。就因为是在外国，所以才有这自由，可以与她在一起舞。我叹一气，人总是讲份阶级的，她对我好，不过是因为她客气大方，我有什么奇怪的念，就是我不识好歹。

音乐是这么短，一支又一支，我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她有累了，轻轻靠在我上。她说：“阿明，你真是温柔。”我笑了，我说：“我不是女孩。”她说：“你比女孩可，阿明。”

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嘴轻濡，我一震。她是洋派的，叶说她是“外国人”

我说：“我该送你回去了。”

她说：“很少舞有这样兴。谢谢你，阿明。”

我非常想问：下星期来吗？下星期我们…

但是我忍住了。

“几了？”她问。

“两钟。”

她笑“也该回去了。”

我让她上车，很快送她到家。她转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说：“阿明，过几天我们再来。”

我。

她用手臂围着我。很嗲的又吻了我一下。我知这是她的习惯，她跟那班男孩也这么亲，但是他们受得了，我却有尴尬，老是张得很。

“晚安。”她说：“你不必走车了，很冷。”她很贴。

“晚安。”我说。

她回了家。

我很开心，也很矛盾，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结果一夜睡不好，不，一连好几个晚上睡不好。我应该怎么呢？如果跟她在一起是快乐的，就该多与她在一起，不理其它的事，只要她也喜我，她就不会介意我是什么人。

同事都说：“阿明在谈恋了，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

我照例是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