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晶，凡事是不能这么想的。”

“好，我是不想，今天也不菜了，反正有你在，我有借可以请朋友去吃饭。”

“你他吗？”

“谁？”她愕然问。

“你的同居人。”

“他？不不，我谁也不，我除了自己之外，谁也不。”

“那么你…”“我无聊，我羡慕别人有个孩。可是说不定以后就改变主意了，如今医学昌明，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但是…晶，真没想到，你好好的婚姻…”

她打断我“好好的，一切都是好好的，开当然好，否则又怎么会有开呢？”

“现在这个人…”

晶微笑“他是很漂亮的人，所以我容忍着他，他就是这么一好了。”

“疲倦就回家好了。”我拉着她的手“晶，你何必这样。”

“我哪儿有家？”她反问：“父母的家能算家？兄弟的家能算既檛好不容易自己建立一个家，结果呢，没家用，那离婚算了，他以为我是千金小，会大把大把的钞票带回来…这一位也是一样，表面上是故作大方，其实是天天数钞票。以前也有好的男生，都是没有缘份，差那么一，错过了，所以没有什么好怨的。咱们中国人自然有一千个安失意人的俗语：譬如说“各有前因莫羡人”啦“命中无时莫求”啦。”

“但是晶你，你是不同的，我们记得以前你…”“那一位直叫我别提以前的事儿，英雄不提当年勇，对不对？”她说：“过去的，无论如何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她熄了烟。

但是像晶这样的人，怎么会落到这地步的呢？她应该住在一所堡垒里，穿著最好的衣服，开豪华的宴会，而不该这样明珠暗投，躲在这地方这家务事。

“晶，你今年几岁了？”

“九月份足三十一岁，”她说：“老了，人到中年百事哀。”

“人家哀人家的，你哀什么，心森夫人遇见德华八世的时候卅二岁，离过两次婚，可是皇帝为了她逊位，还不是小柄呢，我的妈，那个时候的大不列颠王国可非同小可，你这么自卑什么？”

“人家运气好。”晶笑。

“天上掉下馅儿过来的事多得很呢，你怎么知你明天的运不会转好一？”

“嘘，我听见他回来了。”晶说。

有人用锁匙开门来，他果然回来了。

他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一看就知缺乏教养与修养，大概也没有受过什么上等的教育，只不过很有一男人的味，一双睛是非常漂亮的，有摄人的味。

晶并没有为我们介绍，反正是女客，她看得来他不会介意。

他问：“洗澡不？”

晶只是默。

晶还不呢，晶以前只“菲奥路昔”了什么新的时装。

晶说：“你觉得他如何？”

“如果他你，那就很好。”

“他不我。”她说：“在他中，我不过是一个略姿的女人。”

“那就不必把孩养来了，何必多一条生命呢？”

“他说他喜孩，既然有了，就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