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警察打电话来询问，问他认不认识她。

雍叡否决了，然后派李昆到警察局把她带回来。

阿爆和李昆从到尾都是他的人，学问不多，但对他最为忠心，欧昌则是义父的人，他睿智、能力超，但他效忠的对象是义父，会跟在他边，助他改造天御盟，只因那是义父临终前的代。

所以，他绝对站在时宁那边，要是让他知初的存在，他敢保证，欧昌会想尽办法把她走。

“盟主。”

“退下去，明天开始，我不要再看到这些人。”不什么劳工保护法，他要谁留谁便留，他要谁走，谁都别想再现他前。

“不是他们的错。”门打开，初走来，淡淡说。

她手里还抱着报纸，彷佛那是救命浮板，不牢牢抱住，下一秒，她会沉中，再不能见天日。

“不是他们的错，是谁的错？”

乍见初，雍叡的火气冒上来，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让他担心一整天，他心神不宁、心浮气躁，几次捺不住，他想亲手将她抓回来，对她咆哮吼叫，实施震撼教育，确定她再不会现下一次意外场景，然后拥她怀，安抚自己狂心情，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没有不告而别，她仍然安安稳稳待在他圈的园地，片刻不离。

“我的错，是我违背承诺。”

懊她的，她认，不该她的，她也认，反正她认定自己欠尽天下人，非得件件偿、样样还，还够了，命运才会把她带往别的方向。

“你也知自己违背承诺！”

他暴吼一声，满屋人噤若寒蝉，只有初不畏惧，她站直，定定望住他。

“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选择跟随他？那是个天大的错误啊！她以为这生活很好，以为自己比旁人清心寡，以为自由不重要，以为一辈当情妇能满足自己，哪里晓得，心底空随着年龄增长，越变越空，越空越痛，然后，她推翻了之前所有认定。

“我叫你说话。”

说话，对，她想说的话很多，她该问问他，为什么要大心血，筑这座金屋，藏起一个满风尘味的女人？她还想问，娶秦时宁是因为还恩或是情郁？若是还恩，这样的婚姻能有多久的维系？若是情，他们约定了此生，之后呢？也约下生生世世吗？

可她明白，这是侵犯隐私的话，他不听，他想听的是，为什么她不肯乖乖待在家里，为他准备红烧狮，为什么她答应他的事，件件不到。

“不知。”她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答案。

果然，莫名其妙答案再度把雍叡惹火，手用力往桌面上一拍，他站起。“范初，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她缓缓摇。“我没有。”

她的态度近乎挑衅了，雍叡迫近问：“你知，在天御盟里违反命令的人，要接受什么样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