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一笑，'只有你还信我，在我自己都不信的时候。'

然后他突然回，走了碧华堂。"

"老夫人冷冷的光让我不敢对望。二哥却神从容。

'慕容澜，你是要等别人杀上门了才恳让我们知？'

二哥安静地说：'我只是想自己将这件事解决，不敢惊扰祖母。'

老夫人冷笑起来：'说得好听，你要怎么解决？'

二哥不声，过了一阵，终于说，'池家总池落影已带五百人前来，只要我们答应他的条件，就会手相助。'

一时间都没人说话，然后老夫人才厉声说：'哪个池家？'

二哥没有回答，因为用不着回答。

大夫人却忽然了，'什么条件？'"

"二哥缓缓转，看了四一。四上发起抖来。

大夫人一笑，'要我们把泠儿嫁过去？'

二哥。

四一声低呼，跌坐在地。大夫人也不去她，只是冷冷切切地望着二哥，她的目光真是可怕，虽没在望我，我也觉得浑冰凉。

老夫人冷冷笑着，却已经泪满面，'夫君，你看看你不争气的孙，只会靠家里的女人。一个宁儿还不够，现在又要我的泠儿…'"

"这时忽然响起一片惊呼，原来四已趁人不备拿了匕首向心扎下去。二哥飞而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四哀哀望着他，只是说：'我不要嫁…'她的额惨白，双颊却一片通红，光昏，嘴发抖。我从没见过有人那么害怕绝望。"

"'对不起，'二哥柔声说，'我没答应他们。你不必嫁过去。'

然后他放开她，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下。

'孙儿无能，请祖母见谅。我还有办法可以应付，祖母可以放心。'

老夫人也不去理他。"

"那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里却还没有灯。二哥慢慢站起来，拿起灯架上的火石，自个着了蜡烛。然后他笑笑说：'该让他们掌灯了。'拂拂衣袖，就朝门走去。灯火被他的形带得一晃，照着大家难看的脸。

只有二哥自己仍是一脸平静，临走时看我一，比平常还要温和安宁，似乎有很多话都在这一里了，一个字也不用多说。我瞧着他衣衫飘飘地了门，一直走到外面黑沉沉的院里去。"

"后来二婶婶吩咐人掌灯。我呆呆站着，听见怦怦的声音，是我的心。忽然间，我脚跑了碧华堂。

二哥又回了厅，这一次阿楠却不在门。我悄悄走到窗下，听见里面有人说：'慕容公真的考虑好了？'

我看见窗纸上二哥的影，他了。

然后我听见有人朝杯里倒酒，二哥离开了窗前。

我轻轻破窗纸，看见一个中年人坐在桌边，虽然极力克制，神情却有些张。二哥侧对着我，手中拿了一杯酒，却并不立时喝下。

那人哈哈一笑说，'慕容公放心，池某言必行。即使公无法见，在下仍会助贵府退敌。'

二哥抬看着他，忽然笑笑，'池总要记得今天此话，莫让在下死难暝目。'然后他举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我吓得心都要来，一把推开了窗。那时二哥的酒杯刚刚沾，还来不及喝下。我大声说：'不要，二哥，我愿意，我愿意嫁到池家。'

二哥看见我，手一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