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死。”

“没办法，谁教你不吃不睡，小猪瘦成小猴。”她的脸，他心疼。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没人想生病。对了，我有不少好东西，要不要试试？”他弯腰从纸袋里拿一堆巧克力、酪、起司糕“听说味很不错，尝尝？”

“你到哪里买的？”

“是雨妮买的，她知你喜甜，特地托人从国外带回来巧克力、酪和起司糕，听说是某个名家师傅的，吃一好不？”

听见雨妮，想吐的觉翻起，好吃的东西摆在桌面上，她是半胃都没有。

这算什么呢？雨妮明知她和立青的关系，还对她示好，这是屋及乌，或者不认为她足够格对手？

凭什么她心惊胆颤，雨妮却安然自若？凭什么知彼此？她惶惑不安，雨妮却恍若无事？

她们两人真是天差地远的两个人吗？这样的人如何放在天秤两端相较量？

“还是吃不下，我带你去吃担仔面？”忧加沉，立青眉打结。

“不要。人…”

“什么事？”他勾起她的下，吻轻轻落下，从睑到酒窝，他好亲她。

“对女人来说，情伤需要休养多久才够？”她犹豫地问。

“你想说什么？”他皱眉。

艾情的建议言犹在耳，她考虑着该不该说。

两人僵在那里，静默。

“那天，你听到我和林昭的对话，是不？”立青猜测。

她谨慎。

“这是让你不开心的因素？”再问，丝剥茧，他要寻到源。

又，虽然让黄蓉更沉重的是暧昧不明的江雨妮。

“你在介意什么？那些已经过去。”

“你真觉得自己这样，对女人公平？”黄蓉追问。

“什么叫公平？这是个吃人社会，有力气的人就有权利要求别人将就你。况且林昭并没有吃亏，跟我在一起，她得到一间法式餐厅和满足。”

“终有一天，你也会吃掉我吗？”她问了傻问题。

“笨小猪，我老早把你吃掉了。”他轻笑，吻落下，封住她的嘴，缄封她的不安。

推开他，她又问：“你也会用一间法国餐厅和满足打发我？”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笨得经营不起一间餐厅。”

他又笑，没认真她的忧心忡忡，低，再次吻她，的引他犯。

她没反应，闷闷的眉、闷闷的睛，闷闷的嘴不合他的温情。

松手她，立青说：“心不在焉，你不是合格情人。”

“我真不想当你的情人。”嘟嚷着，她想离开他怀抱，可他不准，留她在怀间。

“把话说清楚。”重重的语调敲响，她的嘟嚷引发他的大反应。

这事怎么说清楚？

她害怕竞争、害怕抢夺，她那么笨，怎争得过漂亮的秘书小？多他一天，她便要多想他一年，一年一年又一年，那么多他不边、她却想念的岁月，怎么过、怎么活？

“说，为什么不想当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