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认真。”再回客厅时，他说。

“这些年我们…”

“你不是我的生活重。”他的拒绝够明显了。

“我们完了？”她失魂落魄。

“是的。”他斩钉截铁。

“再没有转圜余地？”

“衡量一下吧，上离开的话，你还能保有餐厅，若不识实务，对不起，我保证，你将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为什么这样对我？”她哀声控诉。

“我用同样态度对待所有女人。”立青扬眉，当然，除开他的笨小猪之外。

望他半晌，林昭确定自己再无半分希望，抓起包包，她愤而离去。

雨妮看看立青，低声叹气，她够聪明，能理解他那句“我用同样态度对待所有女人”是什么定义。

“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叹气，雨妮跟在昭后离去。

他和雨妮的关系完了、和林昭也完了，他要和所有女人都“完了”

他打算用净净的自己和黄蓉在一起，因为她净，因为她在自己发觉之前，已植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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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没过问昭和雨妮的离去，也不追问雨妮的拥抱代表什么意义。

而立青不晓得黄蓉看到那幕拥抱，也不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解释，反正全都过去了，那是他的历史，不能改变却可以断尾舍去的分。

从现在起，全新的他，开放心，重新看待情。

对黄蓉，他够浪费。

明明黄蓉成天在家里睡，电话在她手边，他还是买下昂贵手机给她。

为什么？没为什么，就为黄蓉无聊看电视，看见有人用手机照相，多问两声，第二天清醒，照相手机就摆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明明她从早睡到晚，买LV的衣服给她，纯属无形浪费，他还是堆满柜名牌衣、名牌鞋和名牌包包，可惜，她对那些毫无概念。

她不会弹钢琴，他买琴，只因她说会弹琴的女人有气质；她不会打球，家里现一组尔夫球杆，只因她想认识级运动。

他真是把她坏了，不过，他不介意，他乐于坏她，乐于培养人本领。

但他的小猪变得古怪，她开始失眠，半夜在他边赖到好几。

常常，她抚着他胡渣问：“你觉得，要怎么样的努力，才能增长情的保鲜期限？”

他在家时，她分秒牵住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她牵他看电视睡觉；牵他一起洗澡、说话，当他用狐疑光望她时，黄蓉尴尬笑笑，解释说：“我想记取你的温度。”

她相当相当缺乏安全，每每想到他说的“我用同样态度对待所有女人”她便幻想起下一次的分手，主角从林昭换成自己。

想到江雨妮，就联想到办公室里，她和立青的亲密，不逊于人和自己。

重是，她和林昭一样，不愿放手情，她想和立青同心协力，将情维持到地久天长，可是…他愿意吗？他愿意他的情里只有女主角一名，而女主角由她担纲演？

胡思想让她睡不饱觉，病恹恹的脸孔贴在玻璃窗。

窗台上满海芋，白白的海芋伸长，长得郁郁菁菁。

上个假期，立青带她到明山采海芋，她被满山的雪白引，日落西山，仍不肯踏上归途，于是第二天，他为她，把明山搬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