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似乎有话，教我一时间怔住了。

虽他…他颐意接受我？

“现在你可以明明白白、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一切了吗？”他不容我再想，要求知事情的真相。

我闭上，在脑海里回想着过往，试着将那些曾经恐惧的、甜的：心碎的回忆一一唤，并且整理好绪，再慢慢对他吐。他也不再促我，只径自到吧台里煮起了咖啡。

等我想好了，一睁开，看到他端过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送到我面前。那味是我熟悉的…

“你怎么知我要喝什么？”莫非他还记得？

“我不知，只是凭觉…我猜对了吧？”他像个孩般开心地笑。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端起杯，轻啜了一－－动一如当年。

“如何？”他问。

“很好！没退步！”

他端坐在我面前，一副等着真相大白的张。

“…十年前，不！应该更早，早在十七年前，我们就相遇了。那时…你被狙击，而我救了你一命。此后，我们的命运就相连了…”我将自己丢回到记忆的，随着一回忆之间的敞开，将一件件的往事细说从。

他是一个好听众，只是静静地聆听着那些曾经有他参与的故事；我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但他只是茫然不解、冥思苦想，彷佛要记起那一大片遗忘的过往。

等我说到了他的“死亡”带给我沉痛的心碎神伤时，他立即握住了我的手，像是要给我力量，好弥补曾经带给我的伤痛。

“别哭！别哭！我没死！我还活着，你该兴呀！”他替我拭去泪，心疼地说。

“…我…我就是开心才哭嘛！”我有些任地说。是啊！他没死，他还活着…可是他还是“他”吗？我不敢肯定。

“然后呢？我『死』了之后呢？”

“你死了之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像没有灵魂的空壳，直到外公来把我劝醒，我才又活了回来，而且决定连你的生命一起活下去。”我接续未完的份。

“…你很勇敢！”他的话就像当年一样。

“我的勇敢都是为你而生。为了你，我可以任何事…包括我的生命都可以为你牺牲。”我决地看向他。

“不！我庆幸你没有为了我而伤害自己。外公说得对，如果我真的死了，看到你难过，我一定会很不开心的。”他里有欣、有不舍，他渐渐变回那个我熟悉的“无忌”了。

“你的故事我只能说到这里了…之后，换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将自己的疑惑说。

“…当年我已记不起为什么会发生车祸了，也想不起为什么车上的尸不是我，我只知自己被一对夫妻救了，他们就是我的义父母。当时，他们正遭逢丧之痛，见我的境况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我。而后发现我的学识不凡，似乎可有一番作为，就认我作义，并在三年前把『尔』给我。”他平淡地说着。

“…难你从不曾怀疑过自己的世？不曾想过要探求真相？”我有些不解。

他摇了摇，轻：“我当然想过，可是我不忍心伤害义父他们。如果我开始追查过去，势必让他们误会，以为我将舍他们而去…他们救了我，还把公司给我理，这份恩情，我是一定要报的。”

“所以，你一直在等，等他们都过世了，才开始调查？”我记起麦可说过的话。

“嗯！最主要的还是在于这块玉佩的现，它是我义母在过世前才给我的，原来他们一直担心我会想找回过去，所以把我当时上唯一可能证实我世的东西收了起来…这一个月来，我查遍了所有的书，问了许多人，都找不这两句诗的来历。”

“当然找不到！那是我爸的打油诗，怎么会有外人知。”我有些好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