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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7)

,在台湾,你也有个和这里相似的天堂,只是这里更大,更。”

“…看来,你的确有可能知我的世…那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他望着我,里有期盼。

我挣扎着,心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这一切太突然、太诡谲:纵然在我得知“他”有可能就是无忌后,狼般的思绪翻涌,至今我仍末好准备,该要如何与他相认。

指尖不自觉地探向颈间的炼坠,这枚指环是无忌留给我的信;每当我心有烦忧时,总是靠它给我安…蓦然,我心念一动,急切地脱:“玉佩呢?你的玉佩呢?”那是我们的换信,他应该会有的,如果他是无忌的话。

“…玉佩?你怎么会知?”他更加惊疑我对他的熟知。

“我当然知!那是我和你…”我迟疑了,不知就这样说我们互订终的事,会不会吓到他?万一他无法接受过去,不愿承认我们的从前,那我又该如何?霎时间,我竟退却了,有想逃走的冲动。

“你和我…怎么了?我们之间有些什么?”他向我靠近,不放弃地追问着。

“我…我想先看看玉佩,可以吗?”我选择回避他的问题,只想先确认玉佩的存在。

他的目光未曾离开过我,像是再三思考后,才缓缓自颈间取下了红绳,那碧玉的圆一现,我上就能认!那是我送他的玉佩,没错!

我接过玉佩,既激动又伤地抚着它,那上还留有他的气息与温度;像是珍宝,我小心呵护着它。终于…在漫长岁月的等待后,我又再度见到了它,和拥有它的主人。这一刻,我只想谢上苍,谢祂对我的仁慈。

“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它能证明我是谁吗?玉佩后的两句话是代表什么意义?”他一连串地问着,既焦急又激动。

“…你还认得中文字吗?”我不急着回答,反而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果然,他嗔怪地看着我说:“当然!我是失忆,不是变成了白痴!”

我闻言轻声一笑,他的步了!我取下颈间的项链递给他,要他看指环内侧的刻字。

“无求天地,狮从己心。”他念了来。

“这是下联。里藏着你的名字,这个戒指是你送给我的…信。当年传来你的恶耗后,我的父亲就作了这两句诗,让我刻在指环里,好让你时刻陪伴着我。”我一边说明,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但他依然茫然不解地看着我,似乎这枚戒指也未唤起他的记忆。

“…我的名字?是什么?”他开

“唉…你忘了,你真的忘了,而且忘得一乾二净了…当年,你说过,不在哪里,你的心都不会变,你绝不会忘了我的…可是,你竟然忘了…你竟然还是忘了…”我喃喃地埋怨着,颓然地坐在一旁。

“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痛苦啊!有谁愿意忘了自己是谁呢?这不知自己世,不清自己是什么人的日也很难过啊!你知吗?”他以一近乎是自怨自艾的嘶吼,吶喊着自己的心情。

看着他痛苦,我一跃而起,心疼地冲上前抱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迭声歉,想尽可能地安抚他的情绪。看着他痛苦,我的心也在绞痛啊!

算了!他忘了我,忘了一切,就算了;起码我还记得,我永远也不会忘,这就够了!

“裴琳。『非得彩衣,龙啸玉林』,说的是我的名字。你叫无忌,张无忌。”等他稍稍平静后,我轻声地说了来。

“裴琳?张无忌号。”他重复地说着,像是要试图想起来…“对不起,我…我一都想不起来…”他的脸上写满抱歉。

“不要,慢慢来。这一切太突然了,不止你,就连我也很难适应。”我放轻了气,不再心急,不在乎他是否能记起一切,毕竟老天爷可怜我,又将他送回我面前,我就该知足了:至于其它的事,我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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