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地育他们的孩。

“嫁给我。”

“为什么？”

“你善琴，能歌，兰心，巧手。跟那些女人比，我宁愿娶你。”

“我…”

“我们对月起誓，永不相负。”

不相负？

永不相负，在哪里？

“你活，我自然活着。你死，我也只能陪你死啦。”

她的一笑一颦，就在空气中，在香中。

无所不在。

“王爷是要去打仗吗？”

“王爷不必向娉婷解释。现在娉婷的心中，除了王爷之外，不想再有任何牵挂。”

“娉婷孤零零地过了自己的生辰，王爷生辰那日，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他没有到，他负了她。

让她踏着一地心碎，在利刃的寒光下，登上了远去的车。

让她落在云常，怀着他的骨，穿越雪山，吃尽人间苦楚。

让她被围绕的狼群，一片一片撕下血，咬断骨。

“不！”楚北捷狂声长啸，啸声止后，毅然剑。

震慑天下的镇北王的宝剑，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剑刀和地砖铿锵碰，激起一瞬火。

楚北捷缓缓转，看向凤：“是我负了她，你动手吧。”不再多言，仰闭目。

凤沉默了一会，挣脱则尹的怀抱，捡起地上的宝剑。宝剑很重，她要双手才能握，就算用了双手，仍颤得厉害。

剑刃指着楚北捷的，只要轻轻一划，这当世名将，各国君王除之而后快的镇北王，就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滴答。

滴答…

灵堂中寂静无声，只有凤的泪，大颗大颗，淌不尽似的滴在地上。

她刚刚那般地恨这个男人，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此刻持剑抵在他的，她却居然在颤抖。

娉婷，娉婷，让你伤心哭泣，让你绝望心碎的楚北捷，就在我的剑下。

他是否，也曾让你幸福地微笑过？

“茫茫天下，你能去哪？”

“我要回家。”

“回家！”

“有人，在等我。”娉婷淡淡一笑，中闪过柔情和憧憬，悠然举手，掠平鬓旁被风的发丝。

凤清楚记得，娉婷站在窗前，她远眺的方向，是东林，镇北王的所在。

握着剑的手越颤越剧，缠的指渐渐松开。宝剑“匡当”一声，跌落在凤脚旁。

楚北捷诧异地睁开睛。

凤冷冷看着他：“我不会让你去黄泉打搅娉婷。她不想见到你。”她痴痴说着，伸手抚着棺盖，细声：“娉婷，我知，你累了。休息吧，从此以后，再不要为谁伤心啦。”

楚北捷凝视着棺木，心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