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他们的字。她从不曾喜他们，多年来也始终和他们保持相当的距离。事实上他们对她亦然，在她嫁给查理之前，即使在街上遇见她也鲜少对她招呼；婚后他们对她更是不理不睬。甚至连萝拉生他们也未加以闻问，那么现在他们现是为了什么？

“你回法国的时候你母亲打电话问我们知不知查理在哪里？”魏太太率先开说，带着令莫丽反的微笑。“他离开你了是不是？”她似乎有些兴的样，然后说：“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的男人。他很卑鄙，除了自己谁也不关心。没有德、没有责任，当然也许在这方面我们也要负一些责任。”她叹了气，接续：“我们早该警告你，或许能够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他真是天生的坏！”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瞥萝拉一。

“再坏还不是你的儿。”莫丽喃喃地说。

“不，不是我的。他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劣。”魏太太替查理到悲哀。

莫丽皱起眉，慢慢地问：“他不是你生的？！”

“不是。如果他真是我的儿，也许事情的结果会完全两样。”魏太太朝旁沉默的魏先生，接着说：“查理的母亲是魏先生的妹妹，她当年野得很，总是惹麻烦。她为了钱财自愿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她顿了一下，莫丽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就像你”…只差没有直接说来而已，而魏先生的里也有同样的讥讽。霎时莫丽开始稍稍了解是什么造成了查理格沉的一面。他必然是以沉默来反抗他们挂在嘴上的德吧？“但是那男人并不是真心要她，得到了他想要的就把她给甩了。她终究又回来找我们，而我们也看在孩的分上收留了她…”

“现在查理的母亲人呢？”莫丽打断魏太太的话。

“死了。”她淡漠地说，彷怫认为那女人本不活着。“觉得没脸见人，自杀了。”

莫丽对他们的冷血到心寒，气愤的说：“那你们来什么？幸灾乐祸吗？”

“不是，我们是奉基督的慈悲而来。你带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我们认为你需要帮助和支持。而且…”

“这孩当然有父亲。”莫太太冷淡地话来。“而且也有外祖父母！我打电话给你们是要打听查理的下落，不是叫你们来教训我女儿的！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莫丽累了，你们请便吧！”莫太太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受到如此的屈辱。

“他不会回来的！”魏太太恶毒地说。“就算他回来也不会来看你，他坏透了…”

“他再坏也比你们两个好得多！”莫丽陡然被激怒。“不论他为人怎样，了什么事，受了什么苦，全都是你们两个人造成的！”

“他说谎，他欺骗…”

“那全是你们说的！我反而惊讶他生活在你们伪善的影之下并没有变得虚伪。相反地，他比你们更有德、更受人迎，很抱歉，我现在真的累了…”她原想再说如果他们偶尔想看看萝拉，她不会反对。但随即想到他们并不是萝拉的祖父母，因而不再说什么。

“如果你认不清他的真面目，我也只能同情你！”魏太太刻意摆一副貌岸然的样。“我们给他住傍他吃，别的小孩有的他也有，结果呢？他却忘恩负义！”

“你们给过他吗？”莫丽恹恹地问，自忖自己也没能给他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