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屠教她的快乐？是刀屠的神？是刀屠的声音？是刀屠在她边的觉？还是刀屠偶尔却又好稀罕的关心？

那些是？

是吗？

“小刀，那你有我吗？”她理不答案，想知这个难题若拿来询问刀屠时，他会怎么回答。

他曾对她说过那三字，是在咒术影响之下。

娘，我你…

可是没了咒术，也就不再听他说起。

她还满怀念他用那般酥骨呢喃，让她战栗。

“那要看你对于‘’的定义是什么。如果你是指你看到时的‘’，那么，我没有。”

她眉心打结，咕哝：“嘛说这我听不懂的回答…”他如此笃定地回她“我没有”像是狠狠在她殴一拳，比闻獜一族用脚踹在她脸上还要疼痛。

“睛闭起来。”他要在她发上抹皂了。

她听话照，长睫盖下，嘴还是开开合合“你那句话，是不我的意思吗？”她心里很介意，不清楚自己怎么像心窝上被压了块大石，沉甸甸的，好难受。

“不知。”刀屠不给她正面回应。

饕餮不懂他是在逗她还是当真，她悄悄眯偷瞧他，偏偏从他那张神情淡然的脸上也瞧不端倪。

“小刀！”

“这答案很重要吗？若我说‘是，是不的意思’，你会怎样？若我说‘不是，我当然你’，你又会怎样？开心？难过？”

他她，她会开心吗？

他不她，她会难过吗？

饕餮问自己。

她连“”是什么都不知，又怎会知哪个答案该哭，哪个答案又该笑？

两人互视许久，她诚实地摇摇。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追问？”刀屠堵得她哑无言。

好吧，的确没什么好追问，她不应该…这么好奇，可是真要她不好奇又很难，偏偏刀屠一副对这类话题没兴致的态度，她只好咽回满肚问句，让他替她清洗长鬈发。

饕餮只安静了一下，新的困惑又冒。“小刀，要是今天闻獜手里所拿是真的龙飞刀，我被一刀剁断脑袋，你会不会替我报仇？”把闻獜一族狠狠吊起来打。

“你要我拿菜刀去帮你报仇？”他略略挑眉问。

“不要不要还是不要好了！”她迅速摇手。“你打不赢龙飞，还会被砍断，不要替我报仇…”小菜刀对上刀龙飞，谁输谁赢连赌都不用赌，她不想刀屠也步上她的后尘，她不要刀屠死掉。“那…不然，你会不会难过？”

“一吧。”

一还加上一个很不肯定的“吧”？

她嘴嘟起来，不怎么满意。

“会不会哭？”她又追问。

他连眉峰都没挑。“为被龙飞刀剁断脑袋的你吗？”

“嗯嗯！”不用痛哭涕，不用死去活来，但至少会呜呜哭两声吧？

“不会，绝对不会。”一字一字都无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