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臭。”

“没关系，我也是。”她轻轻松松以老话一句堵回来。

他又叹了一气，略略俯低，她立即叼住他的，只听见他最后那句数落在密合的间溢，全数被她吞嘴里…

“你真的是只贪心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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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啦。

珠泼得到都是。

大大浴桶里，一个刀屠已经嫌小，饕餮也跟着挤来占空间。

这就是人间说的“鸳鸯浴”哪，她还以为鸳鸯只是尝起来好吃，还不知鸳鸯洗澡也是快乐无比。

他们两人都松散发辫，一样的微鬈，她好玩地坐在他大上，撩起他一绺发在指间绕呀绕，又顽地拿它去挠他的鼻，自己笑得咯咯清亮，享受他替她刷刷洗洗的舒畅。

“对嘛，就是要这样，在我死之前，一定要痛痛快快再玩一次我才不会有怨言！”通舒畅！人间享乐！死而无憾！

“手举起来。”打满白泡沫的巾要清洗她的腋下，她乖乖照办，举藕臂，巾搓过来，得她直发笑，不过笑声没阻止她叽叽喳喳说话，说着在天山遇见闻獜的那档事，都说好多回了，她还不腻。

“…看到他们拿假龙飞刀，我真的吓死了！我想，完了，这次非死不可。你不知龙飞刀是什么吧？厚，它是神武罗还是人类时打造来的刀，听说被它砍掉的脑袋少说有千来颗，刀上沾满鲜血和冤魂，不只砍人也砍妖，我虽然没被砍过，不过听说以前有只和我一样仗恃着刀枪不的妖被它一刀剁成两半…我可不想拿自己去试这个传言的真假，万一也被剁成两段就太划不来了。”她滔滔不绝地将龙飞刀的来历细数一遍，连武罗铸造它，最后又弃下它的那回事也没遗漏。

他这次改刷她的背，将她的长发撩到雪白酥前，要她转过去背对他。

刀屠似乎对她的话题兴致不大，无论她叽叽喳喳说多少，他都不答腔，任由她唱独脚戏，他更在乎有没有将她洗净。

“小刀，可是我不会因为你是把菜刀就看不起你哦！”她不希望让刀屠以为她在捧刀龙飞而产生自卑，转朝他补了这句。

匆匆一瞥，看见刀屠眉宇间有蹙折，但她没看得很仔细，刀屠大掌往她脑袋上一搁，生生将她转向墙面。

“背还没洗好。”他气淡淡的，巾在她背上勤快地来回。

是她看错了吗？刚刚好像瞧到他的不悦，但从嗓音听来，没有异状，还是她熟悉的刀屠。饕餮不是心细如发之人，很快就抛掉这个猜测，接续她方才还没说完的话题。

“比起杀人的龙飞，会菜的菜刀我才呢！”她再次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