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一个数通常是零而已。

趁穆君远写着的功夫，程心在活动室里走走看看。人真的很奇怪，分别能把一切化，原本觉得破烂的活动室在这一刻看来完无缺。程心看着看着，看到一张纸落在地上，她拾起来：“咦？文学社谁加跆拳班了？”

“我。”穆君远从纸上抬起，看向程心，在她的惊讶中调了一句“学，是我。”

“哦？”程心不禁有些惊讶，随即笑“好啊，男生学功夫好，可以保护喜的女生。”

穆君远心中微微快，又听得她说：“不愧是有了女朋友，显得成视卩了。”

穆君远低下，将手中的纸折起，然后递给程心。程心拿到手里，先是愣了下：纸被他叠成方胜，她一向不擅长折纸，只是看着方胜发呆。

“回去打开，好么？”穆君远淡淡问。

程心睁大看他，只觉得这个小学弟似乎什么地方看起来不一样了。是的，他仍然温和文雅，但也许是了女友的关系，显得有担当了很多。他的语气仍然不是很势，却让人无法拒绝。

她对着他一笑，答应。然后转推门，走他的世界。

校门就在前，不争气的泪来到眶，似乎怎么都要验证一下地心引力。程心闭上，靠在路边树上。

“嘉羽，相信我，我是真的喜你。”耳边听到极熟悉的声音，程心光斜过去，是杜法森。他和一名女生对面而立，表情恳切在说着什么。

“不是我不相信你，但…”那名叫嘉羽的女生迟疑着，向后退着“听说学长曾经脚踩两条船，被学抓到…”

“不要相信那个程心放的谣言！她向我表白，但我不想接受，结果她就放传言来损害我名声，让我找不到女朋友。嘉羽，你觉得我像是那人吗？我喜谁，就会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像她说的那样”

“我觉得你不像那人。”树后传来声音“而是你就是那人。”

程心站来：“杜法森，现在造谣的我在这里，你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有什么不敢的？！”杜法森有些恼羞成怒了“程心你算什么东西，还不是一个成天幻想能找一个有钱男朋友的贱女人，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纯洁，谁不知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咚”的一声，白纸、文件夹从包里散来，杜法森捂住倒在地上。程心看着由于受力过猛而“开笑”的手袋，有些懊恼实在不该用包包打这人渣的，简直是对包包的侮辱。她俯下，去拾散落一地的纸张文件。

“给。”那个叫嘉羽的女生帮她拾东西，然后一起递给她“还差什么？”

程心低看了看：“应该没少什么，谢谢你。”

“学很厉害呢！”嘉羽中闪着星星“我一直不知该怎么摆脱杜学长的纠缠，还是学厉害，一下就胜了。”

“这人，你不要理他就是了。反正他和我一届，已经毕业了。”程心对嘉羽说“我就不信他毕业之后还会回校来纠缠女生！”

“学不知吗？”嘉羽愣了下，说“杜学长考我们校的研究生，还要在H大待三年。”

程心脸有些难看，冲而：“Kao！”

程心原本的毕业忧郁症在这件事发生后更变本加厉，她清楚杜法森的甜言语对女生的杀伤力，甚至有些怀疑杜法森之所以要继续读书就是为了拐骗mm学生相对单纯，比较好骗。等到了社会，一个比一个明，什么话都打上几折再听，当真受骗的几率就小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