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是谁？”他缓缓转，黑亮的眸有如夜空中闪光的星，直直照在她里。

她的视线锁住他的，这个问题她何尝没有问过自己千遍？她颤抖着开：“我他，我的确他。”她彷佛再对自己确定“我就是为了他而背叛你的，我怎么可能不他呢？”可是为什么她的声音一再颤抖，为什么她此刻的心情一再动摇呢？可是她只能相信自己是张志健的，不然她当初的背叛又有什么意义？她在婚后一直折磨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说，你选择的人…是他！”他咬着牙，努力说最后两个字。

奔腾的泪已经再也无法停止，她注定要伤害这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可是为什么她每次选择伤害的都是他呢？她不断地问着自己，却无法得答案。

“我会办妥一切的离婚手续，你可以放心。”在她无言的凄惨神里，他不需畏她的回答，麻木的心神也彷佛不再有觉。她还是更加那个人，而不是他。

他早就知她的选择永远不会是他，只因为他是那个拆散她情的第三者。

离婚！他要和她离婚！她震撼地透过泪望着他，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

忽然，他靠近了她，双手拭去她无法遏止的泪，那温柔的举动却惹来她更多的泪，连她的心都开始落泪。

“不要哭了，你已经作了选择，就不能后悔。”那是安的语气，也是怜惜的语气。

为什么他从来不生她的气呢？她好气自己，好愤怒自己的无情“为什么我不能选择你？”那个在她心里回响的声音，此刻却被她用愤然的语气说。

他微微一呆，继而一抹苦涩的笑容“因为你上了他，而放弃了我。”他的手眷恋地离开她的脸，声音低沉而落寞“如果当年我有好好把握住你，不让你上别人，多好。”

她“嘤咛”一声咬住手背，阻止自己失声痛哭，为什么她要作这样的决定？为什么她最后还是不能选择他？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他的脸变得朦胧“当年，当年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任…我从来都是任的！”她哽咽地说着，自己也不明白心底那一大片空虚从何而来。

“不，你只是忠实于你自己的觉。”他皱起了眉，邃的眸里却有着定的光芒“你不必到自责少也不必对我说抱歉。我们两个都有错误，不论是你，还是我。所以结束这段婚姻，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的选择是对的！”他咬牙说。

“对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这么疼痛呢？为什么她看着他的脸，一再地想要泪呢？如果这是个对的决定，如果她已经不再他了…她为什么不再他了？她努力想回忆起她志健的事实，可是她现在只能回忆起自己的愤怒。她气愤他不够关心她，气愤他不够把她放在心上，她气愤他她嫁给他，所以想要折磨他…

“去休息吧。”他拉住她的手臂，布满血丝的里涌现一悲哀的笑容“好好睡一觉，然后重新开始你的生活。”而他，也要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一没有她的生活－－他可以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