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但我不想在她面前承认我输了…”突然，她角的泪像洪开闸般源源下，教她忍都忍不住。

看到她哭，李德冲动的将她揽在怀里，任她的泪浸他的衣裳，任她发，好好的一次哭个够。

“不，你还没有输，你还是有机会向你母亲证明，你才是对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拥在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怀里，姚羡宜惊的离开，并迅速用手掌抹净泪。长这么大，她还没这么放肆的在他人面前哭个咧！

“对不起，”他也立即站了起来。“我不是要吃你豆腐，我只是…所以才…”他自己也不晓得要怎么解释了。

“我知，你只是想安我。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一会，她从洗手间来，整个脸洗净了，一妆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别有一番清新、纯洁的味，李德见状，看都看傻了。

“看什么？很丑吗？”她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

“不，很漂亮，你不化妆比化妆还要漂亮。”他由衷的说。

“！”她啐，往床沿一坐。“对了，你还不走吗？”

“走？那你呢？我送你回去啊！”“谁说要回去了？我不打算回去。”

“不回去？你…是不想看到你母亲？”他在她边坐下。

“对。短时间内，我不晓得要怎么面对她，我很难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饭店怎么办？也不去上班了吗？”

“是啊，不上了，反正那也不是我喜的工作。自小以来，我都是在我妈的规画下走着自己人生的路，上哪一所大学、念哪一门科系，哪一样工作，全是她一手安排的，我没有说不的权利。现在，我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疯狂一下，尝试看看背叛她是什么样的滋味？”她幽然的说，神里是无限的向往。

“你要背叛她多久？”

“不知，能多久就多久吧，看她什么时候找到我。”

“你上有钱吗？”他想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没有。可是你会接济我的，对不对？”这是她的直觉。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就是这么肯定，因为你当我是你的朋友。”除了直觉，更源自于他今天追了她一天、陪了她一天的傻劲。

李德失笑摇，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似的，被人一看透、吃定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被你妈发现了，你背着她在二十五岁前谈恋，那会怎么样？”

“不清楚，她可能会杀了我，或者脱离母女关系吧？”

“不会吧？这么恐怖？”他觉得难以置信。

“从她不惜找征信社调查我，你觉得我说得不可能吗？”

好像有可能耶，李德暗自庆幸，幸好她已经二十四了，对他而言，不是太大的阻碍。不过…二十五岁？前阵，他好像才听小陆对他大吐苦过，说什么那个小可真难搞，有个严格到极的老妈，会不会是…会这么巧吗？她方才也说有个妹妹…

“等一下，你说有个妹妹，她是不是也在饭店工作？当柜台总机的？”

“是啊，不过我们是妹的事没人知，我母亲是裘玉蝶也没人知，我妈说要公私分明，不要让家人的关系影响了工作。”

“可是，你姓姚，她姓傅耶。”